列娜將杯中果汁一飲而盡，又要了一杯：“差不多吧。”
諾莎莉側身杵著腦袋，滿臉紅暈地看著列娜。
那一瞬，列娜也被她那驚世駭俗的美貌愣了一下。
諾莎莉一隻手輕輕拉住列娜的手，因著酒精的緣故，空氣中多了幾分奇妙的曖昧。
列娜挪開視線，抽回手：“我勸你最好別隨便對別人露出這種表情，否則會給自己添很多麻煩。”
諾莎莉噗嗤一笑，湊近列娜，語氣帶著幾分挑逗：“菲亞娜又不是別人，而且我還蠻喜歡菲亞娜的。”
“要不我們假戲真做？如何？”
列娜聽後輕嘆一聲，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沒喝多吧？怎麼說上醉話了。”
諾莎莉笑了笑，轉頭看向杯中橙黃色的液體：“我還是蠻喜歡自己這種狀態的，至少可以讓自己隨心所欲一些。”
列娜看著杯子中的對方問道：“諾莎莉，為什麼要隱藏自己？”
諾莎莉趴在桌上，手指無意識蘸著灑出的酒漬畫圈：“隱藏？沒有啊，我不是挺顯眼的嗎。”
列娜平靜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當然，你不想說我也可以不問，畢竟我也有許多事瞞著你。”
諾莎莉側趴著，看著列娜那張平靜又帶著歉意的臉，輕笑出聲。
“菲亞娜，你知道嗎？我的家人都是一群……蠢豬。”
她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有隻會亂叫的小蠢豬，有自以為是的大蠢豬，還有一隻老謀深算的老蠢豬。”
“小時候，我最大的夢想不是站在聚光燈下跳舞，而是想安安靜靜地享受畫筆和紙布帶給我的安寧感。”
諾莎莉停下手指，眼神變得空洞：“但那個大蠢豬說，畫畫是不務正業，有辱門楣。”
“為了家族那張虛偽的臉面，我穿上了舞鞋。”
她轉頭看著列娜，嘴角扯出虛弱的弧度：“運氣不錯，我在這方面還算有天賦。”
“可蠢豬們依舊瞧不起我，直到我在各個方面打倒他們，直到我成了連老蠢豬都不得不承認的超級美少女大人。”
“終於，我有了選擇的權力，來到這裡。”
“可我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我失去了對畫筆的興趣，覺得那毫無意義。”
列娜默然。
雖然諾莎莉說的輕飄飄的，但列娜看到她在自由舞蹈時展現出來感染力，以及她身為神師的實力。
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女一定是跨過了無數難關才出現在她的面前。
可跨越了這些的她，此刻卻迷失了方向。
就在這時，諾莎莉深情地看向列娜：“不過現在，我似乎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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