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封候》第191章 模掃魔教(1)

作者:乾元載婿·4個月前

此時上官雲鳳與陳最也過來,聽到此處,上官雲鳳忍不住為日月神教辯護兩句:“東方凌霄確實是聰明絕頂,所率錦衣衛也確實人才濟濟。但我日月神教向教主雄才偉略,驚才絕豔,才智武功均比那藏頭露尾的東方凌霄更勝一籌不止。而我日月神教向來做事光明磊落,敢做敢當。真要行這嫁禍之事,也不會簡單到出此明顯紕漏之下策。神教左右二使,四大法王,多名供奉,誰不是聰明絕頂、手段倍出之士”?

華府中有那參與押送武聖遺寶的鏢師,當即就有人反駁上官雲鳳道:“魔教光明磊落?劫鏢時不靠暗中下蠱投毒,能偷走我們十萬黃金?你是魔教之人,自然會為魔教開脫”。他也死傷多名同門親朋,悲怔交集,此時也顧不得上官雲鳳是華府客人的身份。

陳最低聲對上官雲鳳道:“雲鳳稍安勿躁。此時華老英雄盛怒之下,聽不進勸的。且你的身份也不宜多說,只會越描越黑”。

上官雲鳳急得滿臉通紅,急道:“陳大哥,難道你也覺得是我日月神教所為”?

陳最不禁為難,沉吟半晌道:“此事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且錦衣衛與貴教都難逃嫌疑,確難分辯。不過,就算是貴教所為,我相信也與你無關。且你父親上官“雕俠”也未必知曉,否則他肯定會事先通知你遠離華家這場婚事”。

上官雲鳳聽到心上人肯相信自己,心中大定。但她仍然不相信此拙劣的栽贓嫁禍之計出自日月神教之手。

華國雄對那名鏢師森然道:“住口,上官小姐今日是華府客人,不得無禮。何況上官小姐一直與陳大俠等人在一起,她也未必知道魔教妖人此次毒殺華府婚禮現場的行動”。

華國雄轉頭又向陳最與令狐玄翊、趙一飛等人道:“老夫欲率所剩弟子鏢師,將我所知道附近幾處魔教分壇盡數殲滅,以洗今日之恥。望各位小友助我”。說完,雙目灼灼,看向上官雲鳳。

上官雲鳳見他雙目似電,極為懾人,她功力不如華國雄多了,且有傷未復,定力不足,又尊他是好姐妹華驚虹之父,不好與華國雄頂撞蠻幹,只好暫且扭過頭,避其鋒芒。上官雲鳳知道華國雄故意當著她說,就是要試試她,看她是否為日月神教傳遞訊息。

陳最本來遲疑,但見與魔教大有關係的的令狐玄翊都滿口應承,當下也顧不得上官雲鳳的感受,也只得答應華國雄的請求。

還沒到次日天明,公雞剛叫第一聲。華國雄就派弟子找來令狐玄翊,陳最,趙一飛,唐逸風四人。

華國雄一身勁裝,身背大刀,端坐堂前,神色肅穆。堂前還有幾十名沒有受傷或受輕傷的親傳弟子和國雄走鏢的鏢師。

見幾人到齊。華國雄遂起身對眾人道:“還請玄翊小兄弟帶領華府受輕傷的所有弟子與鏢師鎮守華府。務必保證華府上下萬全,還得務必防止敵人放火。郭權貴,你雖未受傷,但你帶你的狗子們也留下護院”。

眾人點頭應允。

華國雄對陳最、唐逸風、趙一飛道:“三位就與老夫一起,率門下弟子前去剷除那幾處魔窟。務必不擇手段,除惡務盡”。

原來華國雄之所以讓唐逸風與陳最、趙一飛三人跟著他去屠殺魔教分壇,也是大有深意。

唐逸風親弟被殘,他必須要去,否則胸中怒火不能宣洩。

陳最眼見大好青年與那魔教妖女上官雲鳳越走越近。正好藉此次機會讓他與魔教結下深仇,誓不兩立,早早與上官雲鳳斷絕往來,以免陳最誤入歧途,為魔教所用。如果上官雲父女真看重陳最,將來,說不定上官雲父女還能因為陳最棄暗投明,為武林正道提前消除一大勁敵。

那趙一飛與魔教也是淵源流長,但趙一飛為人還算不錯,且又認準了令狐玄翊,所以也該讓趙一飛徹底與魔教脫離關係。否則玄翊雖然武功高超,人也聰明,但他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真待趙一飛在關鍵時刻反水,玄翊肯定防不住這藏在身邊已久又極為信任的變數。

當下,華國雄拿出一張連夜製作的地圖,為陳最等人道:“為了方便鏢局行走,我們將一些明裡暗裡各種江湖勢力都記錄在冊。當然此舉也不免動用了老夫師門少林寺之力。大家且看,這四處就是我們的目標地。咱們兵分兩路,我與趙兄弟一起,陳兄弟與大伯哥一起。按就近分配,陳、唐二位負責中牟和陽武這兩處分壇,老夫與一飛兄弟去陳留、封丘二處分壇。此次行動,不計後果,不擇手段,除惡務盡。所有後果,由我華國雄一力承擔”。

華國雄如此分配,除了對兩組人馬實力均衡的考慮,也存著後手。萬一趙一飛反水,自己完全有能力將其制服,想那日月魔教一處分壇,必然沒什麼大高手坐鎮。而陳最即使再偏愛上官雲鳳,也不至於棄明投暗,反過來幫助魔教分壇對付蜀中唐門大公子,以唐逸風的頭腦與手段,就算硬拼不過陳最,要逃跑還是能辦得到。

果然不出華國雄意料。那四處魔教分壇除了四位分壇主和兩、三位壇中重要人物是一流武功之外,幾乎沒有像樣的高手,每個壇人數雖多,大多數都是二、三流角色,想必其餘高手怕是留在了刺殺華府的行動中。

華國雄與趙一飛這一路直如摧枯拉朽般,半盞茶的功夫就屠盡陳留分壇。當即命手下弟子將分壇財物搜盡,趕往封丘分壇。封丘分壇在傍晚來臨時也落入和陳留分壇一樣的下場。

另外一路陳最與唐逸風同樣也是不費吹灰之力,一早一晚消滅了中牟、陽武兩處日月神教分壇。只是陳最並沒讓那些魔教教眾受太多苦,基本上都是一招致命。二人也沒蒐羅錢財,因為他們沒有趕盡殺絕,對那些老弱婦孺都沒出手,留下的老弱病殘也要吃飯,要生存。

但日月神教可不領這情。當黑木崖上得知華國雄帶人血洗神教四處分壇,頓時炸開了鍋。從日月神教成立之日起,還沒有任何人、任何門派,敢如此大張旗鼓的對神教下此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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