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旁人哪知道這一切都是“中州大俠”杜淳醞釀了幾十年的奸計,就為了霸佔蕭家財產與蕭家劍法。當他那年與妻子從外面撿回那個小女孩就已定下今日之計。當年他與蕭如夢在外行走江湖時從馬匪手中救得一個女嬰,杜淳就說要當親生女兒養。夫妻二人在外一年多,回家多個小孩,也很正常。這些年杜淳夫妻對撿回的女嬰比親生兒女還親,自然沒人懷疑。用杜淳的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就在杜鵑生日那天,杜淳事先給酒裡下了藥。他趁著瓢潑大雨,院內人少走動,他先將兩個丫鬟殺死並姦汙,再對養女杜鵑進行侵犯和迫害。他為了心安,還寬慰自己說並不是自己變態,並不是自己心中對幼女有執念,實在是為了逼真,為了更好的栽贓陷害蕭家,自己才“迫不得已”對三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包括一直叫自己爹爹的養女)做下這可恥行徑。然後順理成章嫁禍給蕭行雨,毀了蕭家唯一希望,蕭家就垮了。他之所以不直接殺了蕭行雨,就是怕蕭行雨的死激發蕭家人的鬥志與仇恨,那麼蕭家人很可能為了報仇,反而打起精神來,萬一識破自己奸計。這就是兵法中雲,兩軍對壘,攻心為上的策略。
任誰都不會相信一位名門正派中口碑極好的“中州大俠”會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更沒人相一位“父親”會把自己親生女兒的性命與清白用來陷害別人。至少沒人知道杜鵑不是親生的。所以除了杜淳夫婦與蕭行雨三位當事人以外,就連蕭行雨的家人,都相信了此樁窮兇極惡的殺人強姦案是蕭行雨酒後亂性所為。
杜淳夫婦自然不會真的要救蕭行雨。蕭行雨在死牢裡等著被秋後問斬。
在牢裡,在一位老犯人的提醒下,蕭行雨最終從此案的最終受益人是誰,找到了那個最不可能的結果,往前一推理,一驗證,他已將事情前因後果想得明明白白了。從此他不再消沉低迷,發誓一定要逃出生天,殺杜淳全家,誅他九族。
那個與蕭行雨同牢房的老者也是位臭名昭著、武功高強的江洋獨行大盜。二人一拍即合,相互鼓勵,相互學習武功,最終尋得機會逃出死牢。
蕭行雨為了能有完全的把握報仇,才十七歲的他不顧榮辱、不辭辛勞,四處拜師學藝,只要能學到殺人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甚至給皇宮大內的太監高手當男寵,只為得到一些習武資源。二十三歲,他武功大成。但他的經歷讓他心裡也產生了極度扭曲,讓他對所有人、所有事都是帶著偏激與偏見。
他不負誓言,以極其血腥與囂張的手段殺了當時如日中天的“中州大俠”杜淳一家,連他親姑母蕭如夢也不放過。與杜淳家三代血親內,他一樣屠殺滿門。為了懷念那個死於非命的親梅竹馬杜鵑,他每次殺人後,都將所有死者的人頭擺在桌上欣賞一番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那些堆在桌上如小山高的人頭山極具視覺衝擊力。不管是辦案捕快,還是武林中人,每個人看到此情此景,都是忍不住嘔吐,那是恐怖到極致的生理反應。從此“白板煞星”的兇名就傳遍天下。
他的武功肯定不如同時代的頂尖人物任無疆、風清揚等人,畢竟當時他才二十多歲。風清揚、任無疆都已四、五十歲了,武功已然大成,但他的名頭之響卻不比這些人的名氣差多少。就連當年華山女中豪傑甯中則,每次提“白板煞星”的名號用來嚇唬調皮搗蛋的小令狐沖及嶽靈珊時,也忍不住緊張到要四下張望一番。
由於他心中極度自卑、扭曲,他復仇後也甚少在江湖中行走。關於他的訊息,最近一次,就是二十年前,他的不記名小徒弟“青海一梟”受好友左冷禪邀請,在五嶽並派時與當時的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決鬥,堂堂一代掌門被不到三十歲的‘青海一梟’逼的退無可退,最終不得已拼了老命才與‘青海一梟’同歸於盡。窺一斑而知全豹,從二十年前的‘青海一梟’那能與一派掌門相當的實力,就能推測到這‘白板煞星’的實力。
包括令狐沖、沖虛道長、方生大師無不對此人大名如雷貫耳,對其武功手段自然也是不無顧忌。至少這‘白板煞星’的真實實力也不會比向問天低多少。有了此人助陣,再加上向氏父子,與木盛和上官雲,這五人的實力全是頂尖戰力。
北宮無我此時也是難以抉擇了。畢竟看到那張標誌性的臉,以他的見識,以錦衣衛的訊息檔案,他豈會不知‘白板煞星’?
他心中快速思索,計算雙方實力,估計著要留下向氏父子的代價。他才任御林軍統領不久,才剛正式步入朝堂之上,可不敢讓此次行動折損太多人手,給政敵落下把柄。
左嵩陽對戰木盛,估計旗鼓相當,左嵩陽勝在有九陽神功護體,木盛勝在有毒蠱加持;勞德諾對戰上官雲,雖然勞德諾也有九陽神功和自創猿擊術,但勞德諾畢竟年齡大,身體不好,被困華山之巔十年,傷了武道根基,上官雲正是當打之年,作戰經驗豐富,功力深厚,刀法獨步武林,所以勞德諾勝算不大;十個小太監的‘辟邪劍陣’對付向問天,更是沒多大把握。畢竟向問天可不是一般的頂尖高手,其實力只怕也接近少林方證與武當沖虛;自己要對付已然消耗大半精力的向雲端問題不大,但短間也未必能見分曉,如果向雲端再加上一個‘白板煞星’,那自己能否取勝就更不好說了。一旦向問天或上官雲率先取得勝利,騰出手來相助向雲端,連自己也不保險了。他可不敢讓那些只算得上一流高手的靈緹尉和御林軍上前參戰,與這幾個魔教頂尖角色動手,那些所謂的一流高手除了送死,拖延一點時間外,沒有點作用。但偏偏那些人都是國家正規編制,往往出身功勳世家或達官顯貴之家,其背後都是有門閥有派系的。
北宮無我忽然轉身對沖虛道長與方生大師、令狐沖說道:“三位乃當今白道武林最高領袖。本座知你們不願乘人之危,不願對魔教向氏父子落井下石。但這‘白板煞星’乃武林公敵,昔年犯下滔天大罪,雙手沾滿鮮血,此人既然在此現身,又明顯投奔了魔教。咱們斷不能讓魔教得到這一大助力,希望三位出手留下此獠。以免道消魔漲”。
北宮無我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大義凜然,就連能言善辯的沖虛道長也為之語塞。沖虛道長思來想去,毅然決然的說道:“這‘白板煞星’當年確實作下不少武林公案。除魔衛道也是我武當派應當做的。令狐大俠剛大戰一場,方生大師又是方外之人。此戰就由貧道出手吧”。說罷沖虛道長就從旁邊清虛師弟手上拿過長劍,步入陣中。
北宮無我見狀,心頭暗喜。但他深知沖虛老謀深算,未必能如己意。當下也不忙對向家父子動手。反而對出陣中,對大家說:“下官對沖虛道長仰慕已久,今日能有機會瞻仰道長的太極劍法,不勝榮幸”!
沖虛道長對已戴好人皮面具的‘白板煞星’說道:“正古正邪不兩立。沖虛今日特來討教”。
‘白板煞星’也不答話。當即撤下腰間長劍,蓄勢待發。
此時向問天突然開口道:“沖虛道長,動手前,能否聽在下一言”?
沖虛道長向來對向問天頗為欣賞。而向問天執掌日月神教,也確實與武林白交好。加上衝虛道長心中也並不是真的要與白板煞星拼個你死我活。
原來沖虛道長自忖比白板煞星武功高些,所以他出手就能控制比武結果。一旦北宮無我有什麼陰謀詭計,沖虛也能假裝落敗,放白板煞星去幫助向問天父子脫困。想要與白板煞星這樣的高手對決時保證勝負由自己操控,還要毫髮無損的敗下來,沒有極高武功和戰商,肯定不行。
沖虛道長見向問天在這關鍵時刻有話說,他知道向問天本來就是聰明多智極有口辯之才,或許向問天有什麼辦法讓自己不用出手對付白板煞星。
向問天見沖虛道長停下來,便抓緊時機,大聲對四周圍觀之人說道:“沒有人從一生下來就是惡人,更不會有得選的情況下,放著好人不當,要去當壞人。這位蕭先生,也就是大家口中的白板煞星,當年為什麼要犯下那滔天大案?因為他身負滔天奇冤,不但被害的家破人亡,自己身陷囹圄,被毀了容貌,毀了大好前程,而且明知自己被陷害還百口莫辯。換做任何一個在場之人,碰上此事,也必然不會對仇人手軟……”,向問天便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將白板煞星蕭行雨的出身來歷,與後來的遭遇和盤托出。
整個泰山之巔,有武林黑道,也有武林白道,近萬人,有百姓,有官兵,聽了蕭行雨的遭遇後,都忍不住捫心自問:“換作自己,只怕不會比白板煞星殺的人少”。
北宮無我見勢不妙,忙指著向問天道:“天下武林同道誰不知道‘天王老子’不但武功極高,人極聰明,口才也是一絕。如今你隨口編個故事,就想替這殺人惡魔洗白”?
沖虛道長也附和道:“對,北宮大人此言甚是,咱們不能憑你一面之詞就放過這白板煞星。但也不能太過武斷去判人生死。此事需得調查清楚。畢竟事關人命,事關幾樁武林公案。我武當派願對此公案負責。今日便請蕭先生去我武當山做客。一來避免蕭先生為虎作倀,去助魔教傷天害理。二來是待我武當查明當年事情真相,若今日向老教主所言有假,那你白板煞星就別想活著離開武當了”。沖虛道長說完,對四周群雄問道:“貧道如此做法,天下英雄以為然否”?
。話的長道虛沖和附聲大人半多有中人萬上那聽只,眾教教神月日不藏中雄群來三,雨行蕭的中事故那同也來二,長道虛沖重尊來一雄群
。了空落又子父氏向下留己自助手之道正借、東江禍引我無宮北,來一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