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摸金手記》第6章 兩輛破吉普像是兩頭老牛(2)

作者:大王且慢·10個月前

突然,老柴下鏟的手一頓,感覺不一樣了。他慢慢抽出鏟子,帶上來一截土。老範立刻湊過去,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急促起來:“白膏泥!見到白膏泥了!還摻著木屑!是黃腸題湊的外槨!”

黃爺快步走過去,捏起那撮土看了看,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深淺?”

“十四五米。”老柴抹了把汗。

“差不多了。”黃爺抬頭看了看天色,“歇會兒,吃點東西。等天擦黑,下‘餃子’(小探洞)確認棺室位置。”

我們圍坐在一起,啃著冰冷的窩頭和鹹菜。沒人說話,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和咀嚼聲。氣氛反而比剛才更緊張了。見到白膏泥,意味著大墓確鑿無疑,也意味著真正的危險即將開始。

天很快黑了下來。

荒野的夜晚,沒有燈光,只有慘淡的星光,風更冷了,吹得人透心涼。

老柴換上了更細的“針鏟”,這是一種特製的、更加精巧的探鏟,能打出更小的洞,帶上來更具體的土層資訊。他憑藉剛才探洞的方位和經驗,在周圍幾個點又打了幾個小探洞。

終於,在其中一個點,針鏟帶上來了一點暗紅色的、黏糊糊的泥土,還夾雜著極細的白色砂粒。

老範用手電照著,聲音都變了調:“血淤土!夾著雪花砂!我的天爺!這......這底下的主兒不得了!非富即貴!屍體恐怕都還沒爛!”

聽到這話,我後脖頸子直冒涼氣。斌子也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起來。

黃爺眼神銳利,猛地一揮手:“就是這兒!準備下鍋!”

真正的行動現在才開始。

斌子和老柴拿出旋風鏟和短鎬,開始擴大那個打出“血淤土”的探洞。泥土不斷被刨出來,我負責用麻袋裝土,還沒到散土的時候,只能把土運到遠處後備箱裡。

泥鰍加強了警戒,幾乎伏在地上,耳朵貼著地面聽動靜。老範則緊張地來回踱步,不時提醒:“慢點!輕點!別震塌了!”

黃爺站在擴開的洞口邊,舉著手電,死死盯著下面。

洞越挖越深,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腐朽木頭和某種奇異香料的味道隱隱約約飄了上來。這其實就是屍暈(屍氣),雖然極淡,但那股子陰冷陳腐的氣息,讓我瞬間想起了第一次下坑的經歷,胃裡一陣翻騰。

“見槨了!”洞底下傳來斌子壓抑著興奮的低吼。

手電光往下照,能看到下面露出了巨大的、深色的柏木方子,堆積得密密麻麻,這就是“黃腸題湊”的外槨。

“找槨門!”黃爺下令。

老柴和斌子在下面小心地清理木槨頂部的浮土。這些柏木歷經兩千多年,居然還沒有完全腐爛,只是顏色變得深黑。終於,他們找到了一處木方排列略有不同的地方。

“這兒!像是門道!”老柴喊道。

“撬開一道縫看看!”黃爺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緊張。

下面傳來撬棍別進木頭的嘎吱聲,令人牙酸。忙活了好一陣,斌子的聲音才帶著迴音傳上來:“撬開了!縫太小,下不了人,但能瞅見裡面!”

老範趕緊湊到洞口:“裡面啥樣?”

“黑乎乎的......好像......好像有個大傢伙!比尋常棺材大不少!”斌子喘著氣,“看不真切,但感覺......感覺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黃爺追問。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瘮得慌......”斌子的聲音有點發虛。

”!來邊這往正!輛幾好!聲車托......是像!靜遠!爺黃“:急子嗓著,白煞臉,頭起抬地猛鰍泥的靜聽上地在趴直一,時這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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