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份放在吧檯上吧,我待會也好收拾。”真理見阮梅為貓飯盤子的位置猶豫,口吻自然地提議。
星跳到吧檯上,去看餐桌,轉向真理的目光終於帶上點心虛:原來你們都吃貓飯啊。
阮梅嚐了一口,她覺得原材料是人跟貓都能食用的,可順便作為午餐,但滋味著實難評,卻見對面的拉帝奧面不改色、慢條斯理將食物全部嚥下。
“就算是我做的,你也不用全部吃下去吧。”她無奈地笑,奪過真理手中的餐勺,轉過頭去看貓兒,卻見貓兒吃得正香。
真理神色認真地回答:“還行。”
他沒有撒謊,確實是他能接受的口感。開拓者的出現讓他清楚,同她共餐的次數,是度過一回便少上一回,直到歸零。
系統“張嘴”見浣熊的吃相,連連唏噓:還得是動物的味覺啊。
星:你懂什麼,沒胃的東西,這叫餓到頭什麼都好吃。
見他們又朝自己望過來,星背過身將盤中剩下的食物吃乾淨,幹嘛老看她,這燈泡她都有點當不下去了。
午餐過後,星窩在阮梅懷中,見她點開一集長度為半小時的紀錄片,真理則去書房處理工作。星想趁這個機會直接去向真理詢問他所知曉的卡芙卡、刃相關情報。
狸花輕撓兩下放在她毛茸茸肚子上的手臂,阮梅會意,放開她,見貓兒躥去書房:“看來她更喜歡你呢,拉帝奧。”
書房裡沒應聲,紀錄片正在播放,她繼續觀看。
還沒到門口,浣熊聞見一股墨水味道,她見到更為詭異的畫面,只見真理正提著毛筆書畫某種符文,符文筆畫酷似仙舟文字。
他提筆時周身的氣場,也像羅浮判官。
房內無風,星卻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時常風中凌亂。午餐前她在懷疑什麼來著,她在懷疑真理醫生抽風,現在她覺得從頭到尾,瘋的人或許只有自己。
真理見狸花貓懷疑人生般的四爪朝天,露出肚皮仰躺在地,屈指敲敲桌面,示意星來符文中心。
一個鯉魚打挺,浣熊翻上桌。
“喵?”(何事?讓我靜靜,我在懷疑人生。)
紙上墨色忽然移動,變換成星能讀懂的文字,是她想問真理的話,須臾又出現一行字,是真理的回答。
真理:開拓者,不要發出聲音,這樣交流就好。
星:雖然我現在很抓狂…很好奇你的遭遇,但我選擇直入正題,怎麼搭救星核獵手,他們在哪?浣熊雙爪拍桌。
真理:他們是主角,而你口中的搭救,一切皆在於他的答案。
星:主角?他是哪個他?
真理:你我不過是過客,我會送你去個地方,至於其他的,以後等你親眼見到他們,便水落石出。
他向來不樂意解釋太多。
星見真理用毛筆復沾上硃紅色的顏料,執筆繪製出不同的符文,少頃,她腳底出現一圈法陣,散發著光芒。
奇異的喵叫語調像極了“不是?我……你。”的說話聲,無從發洩的驚訝情緒竟讓浣熊形態的星口吐人言。
真是天外天外天,她以為這個遊戲世界已經夠逼真了,結果有生之年還能親眼得見真理醫生像道士一樣畫符,問題是符還真起作用,掉下去前星含淚感嘆:這一切說出去誰信呢,恐怕三月七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