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給我掃描,它是不是什麼危險物質。”
系統:您冷靜,您沒有這個許可權。
星:作為一個成熟的系統,你要主動為使用者謀求許可權,而不是一問三不能。
張嘴並不吃星的“pua”:是您不願支付信用點。
從“張嘴”主動為她提高溫度耐受值,星知道若眼前是什麼要命的東西,那大機率它不會讓她接近。
浣熊嘴角一勾,露出尖牙:球棒!
“噼啪!”黑曜石應聲粉碎,一顆金色的小糰子掉出來。
“金迷,謝閣下救命之恩。”
它翻滾的姿勢十分接地氣,星勉為其難伸出爪子摁住它,幫它穩好身子。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銀河球棒俠是也。”禮尚往來,星豪氣地同金迷介紹自己。
星清楚真理不會無緣無故將她送到這裡,這裡一定會有什麼僅她能做到的事情。
比如眼前,是此間除系統、真理醫生外,第三個能與她溝通的……
可這一團怎麼看也不像生物,星好奇:“你是東西嗎?”
“我不是東西,我是守門伯。”
守門伯又是什麼東西,星沒聽過:“不論你是什麼,能告訴我這裡是哪個地方嗎?”
“我是被那龍主囚禁在這裡的,來找同類。”
金迷猝然恢復實體,在人世間漂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後,它感應一大半陣眼皆已啟用,而出現的守門伯卻只有它一隻。眼前奇形怪狀的生物,能跟它交流,還救了它:“你是不是…就是這裡的守門伯啊?”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這名稱一聽下場就不太吉利,星趕忙否認三連後反問:
“先別急,我問你,你有沒有見過一頭青黑長髮,渾身纏滿繃帶還散發死人勿近氣息的酷哥,或者紫色長髮,世上最最溫柔的女人,他們可能是一起行動的。”
浣熊彷彿得了逢人就問的病,懶得思考,直接拋給金迷一長串描述。
“前面一個,我見過相近的,你是不是也見過……”金迷正想否認見過後面那個女人,突得開竅:“你還說你不是守門伯,你肯定也是因為某種影響跟我一樣異形了。”
它喜極而泣的語氣令星無言以對:“……隨便,你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我見過,事情經過是這樣……”
金迷描述得繪聲繪色,浣熊腦海裡自動生成一高大男子提筆作畫的模樣,不過之前他的臉還是真理,如今變成了刃。
刃更離譜,什麼精怪,什麼陣法的,啊……
這一個兩個怎麼都整這種仙舟做派,浣熊抬頭,只看見深切無盡的黑紅與繚繞不去的熱光,這裡怎麼看也不像修真世界吧。
“你要不消化消化,我們再盤盤?”甭管星是否接受,金迷已將星當作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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