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事情風險目前還算可控,你有想過你若出事,羅浮也未必安穩……”
你有沒有想過我呢……他默唸,未說出口。
……
符玄並不執著於爭辯。
擔心她出事?“那麼好,本座現在就為自己卜一卦。”
她原地啟動陣法,預備為自己大卜一場的架勢。
“符卿……”,景元無奈,還是妥協了。
磅礴的金光降下,那疊古籍化為齏粉。
粉發女子眉梢似乎還有點慍色,她欲要問這剛想留著古籍的將軍討個說法,後者卻突然將她抱住。
身上並沒有感受到重量,只是虛虛摟住她。
他問:“符卿,你在嗎?”
符玄忍下回抱住景元的衝動,拍拍他的背:“在的啊。將軍放心,本座既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那就好。”
回去的路上,符玄想,比起自己面對不可測之物時,急於毀去的心態,景元卻不畏潛藏的威脅,還能顧忌整個羅浮,這大抵也是他與她的差距之一吧。
將軍之路,任重道遠。
馭空發來訊息:流雲渡上下未再發現可疑古籍殘章,受傷人員都恢復良好,大小商會的貨物正常進入運輸流程。
青鏃與彥卿也逮住了罪魁禍首,青雀似乎早意識到此行順利,未一起稟報就溜走了。
神策府內,青鏃一板一眼向景元彙報著:“據流雲渡貨運工阿鶯作證,兩月前一位經常與司辰宮來往的老客戶去外星球旅行,將一大批珍藏的字畫古書暫時存在了積玉坊,途中似乎有一外來人員冒充那位客戶的手下,將數份古籍塞入其中。”
青鏃身旁的阿鶯附和:“確實如此,我當時覺得那人可疑,於是便特意留心,但只瞧見他塞了些書頁,也不能就因此把他當賊抓了他,之後忙別的去了,也就沒再特別留意。”
“那人現在何處?”將軍問。
彥卿回答:“據說不久就被那客戶的手下保鏢認出,趕了出去,不知道被趕到哪個星球了,通緝令與懸賞令已經發出去了。”
“那商戶說也有他的責任在,會協助雲騎君辦案。”他撓撓頭。
“既然一切恢復正常,真相也水落石出了,就都回去休息吧,辛苦各位了。”
景元揉了揉眉心。
接下來的數日,隨著古籍被毀,危機似乎真的過去了。
毀去古籍那日。
星穹列車,丹恆房間。
少年點開資訊框,意外地發現是景元的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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