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視野裡,那一小塊區域,確實只有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但敵在明,我在暗。
對面的魘君能看清他。
被景元看這一眼,魘君也不知對方有沒有發現什麼。
可他生來多疑,這一眼搞得他如芒在背。
不停揣測,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麼紕漏,被發現了?
一番糾結,他的瞳孔更加尖銳。
這個羅浮將軍,真的不好對付。
想到這,他又想起自己的殺手鐧被逼著用在了秣禾身上。
頓時更難受了。
這殺手鐧是他拿自己的魘獸能力,融合剛墮入魔陰身的物種體內那極致痛苦時的心臟而成。
且被他濃縮與凝鍊到了極致。
尤其是他的魘獸之力,可讓人不由自主墜入最難過的回憶。
再多麼無慾無求,冷靜自持的人或獸,只要有記憶,一旦被鑽了空子,都會陷入無盡的痛苦,至死方休。
對於長生種,這東西簡直就是天然的殺器。
一個不注意直接墮入魔陰。
看吶,就算是被豐饒賜福過的秣禾,也是生不如死。
魘君不由得為自己的成果沾沾自喜。
可惜,沒法用在景元身上了。
發現了景元的意圖,魘君也不著急,他離這都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更何況相去甚遠的基地。
定下心來,他打算先回基地看看,哪怕最後真的窮途末路,不是還有個現成的仙舟太卜做人質嘛。
所持的傳送符幾乎用完了,他只能走回去。
星那邊並不知曉魘君的存在。
魘君也不知道她抄了他老巢與辛苦打造的基地。
若是讓他知道了,估計會原地氣成個大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