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真理醫生,星並沒有多懷疑他的身份,是因他當即道出她是“開拓者”,言行也並無可疑之處,而阮梅的出現,則令她多出個設想,是以在從金迷口中打聽到刃的時候,星並沒有立刻將金迷口中的“刃”當作星核獵手“刃”。
假設金迷提及的真是刃本人,那刃與陣法,陣眼……星終於得出結論:刃在尋陣眼,途中遇到金迷,而陣眼不止一處,禁區不為世人所知,所以刃尋不到…並且刃在尋的陣眼不止一處!龍主偏偏出現在此地…她進入遊戲的主線,多半有協助刃找到陣眼!
資訊有限,龍主傷心時說的大多為它的往事,再加上金迷的轉述省略,有幫助的資訊變得愈發少。
思緒中斷,回神的浣熊見龍主正猛烈撞擊著她展開的屏障,然任它如何撞擊,屏障上一絲裂縫也無。
技能總有失效的時候,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解決眼前這隻龍。
可星今日的三個技能已然全部用完,她無奈的目光朝向金迷:“你最大承重是多少?”
不論金迷是否理解遊戲用語,她對它坦言,:“我的藍條用完了,技能也在cd,等這個屏障消失,你若沒有辦法,此舉失敗後,我們就一起跳岩漿逃跑吧。”
龍主的地盤,它對這裡再熟悉不過,星自然不打算一味逃避。
一熊一球在圓形屏障裡私語。
龍主見包裹她們的屏障終於動起來,立刻追上。有退化到那種境地的四肢與雙翼,它竟還能笨重的起飛,崎嶇不平的口中不斷噴出黑色汁液。
金迷的力量全部用來頂著屏障與星一起飛行,同時還需躲避龍主的攻擊,星指揮它:“掉頭,去它追過來的方向。”
他們來時的方向是死路,通路在龍主棲身之地,龍主追出來後,星發現她第一次見它眼睛的地方出現一處未傾塌洞口。
“去那兒!”浣熊指揮金迷飛向那處洞口。
見他們逃往的方向,暴怒的龍主突然輕蔑獰笑:“找死!”
那是它如今的老巢,近幾年它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亦是疑似陣眼處,當年的小龍最後便是由此地逃出的。
禁區地勢特殊導致陣眼位置不定始終是龍主的藉口,它從不對其餘退化龍族說出陣眼的精確位置,因它不願承認它自己也不知曉,又怕其餘退化龍族比他先一步發現,便將這一塊作為自己的領地。
為人類所庇護的那脈龍族來到禁區後的幾千年裡,舊龍族一直將陣眼所在視為禁忌與威脅,直到出現飛出外界的小火龍,龍主才盯上此地。
乍進入洞口,星踩著透明屏障,俯瞰腳下景象,遊戲黨的直覺躍然心頭:大型錯位視角解密!她曾在不止一款遊戲中體驗過。
“金迷,我們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飛行技術!”浣熊為金迷打雞血。
然而清一色的火光紋路並不好找,星指揮金迷飛到各種角度……狡猾的龍主並沒有因為她們如甕中之鱉唾手可得就放鬆警惕,攻擊的頻率未曾下降。
以往這種難度的繁複解密,她大多懈於動腦,交給丹恆,三月七時常想與丹恆一較高下,然而結果是她的敗績越壘越多。
星感到思緒已有段時間未如此活躍,大腦機能迸發。越緊急的時刻,她反而愈發冷靜。終於,思索速度壓縮至極限時:
“解開啦!”
金迷帶著星主動來到龍主面前,這一舉動讓龍主怔住。
“炎槍!收!”浣熊叫聲囂張,當著龍主面收起屏障,即便不懂叫聲的意思,龍主也感受到其中潑天的嘲弄之意!
技能本就要失效,星習慣性喊出炎槍本身的名字,那聲“收!”只為卡個點。
屏障一消失,她跟金迷自由落體運動。往下墜去,龍主怒極,朝她倆俯衝而下,意圖用身體碾死星與金迷。
可當它的身軀快砸到地面時,實體的地形模糊融化,它直直穿過,往湧現的、深不可測的黑氣裡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