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樂園有點怪》第94章 無限列車(下)(1)

作者:一個抒發妄想的渠道·10個月前

盤根錯節的冰蓮絲毫沒有攔住幾人的衝勢,杏壽郎在眾人身前,手中的日輪刀縈繞著火焰,赤色焰虎左突右衝,最大範圍的破壞此間的冰寒,雙刀則是立刻奔向姐姐的方位,從後方偷襲了本要偷襲咕嚕靈波的‘童磨’,兩把日輪刀快速揮舞,眨眼的功夫那個分身已然化作大塊的冰屑,此時再看他手中握住的兩把武器,散發熒光的日輪刀表面已經出現裂紋,在神秘力量的催發下這兩把日輪刀迸發除了本不屬於它們的鋒銳,被斬為碎塊的寒冰逐漸粉末化,在雙刀面前再次出現了一摸一樣的小號‘童磨’。

察覺到隊友的到來,咕嚕靈波將口中最後一塊用於補充法力的晶塊咬碎,身後的能量圓球迅速補滿,此時並非是單純的橙紅色,有帶著電弧銀白色、被火焰包裹的赤紅色、表面密佈結晶的冰藍色、以及散發漆黑霧氣的紫黑色,五色能量球匯聚在矛頭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球,狠狠地砸向冰佛的腰腹,造成不俗傷害的同時,能量順著長矛融入她的身體,使得她疲勢盡褪,動作更加迅捷,並使她可以在短時間內迸發出更強的力量。

‘造成傷害的同時可以給自己施加增益狀態嘛’張祈將窺探到的情報暗自記下,感受到咕嚕靈波不斷投來的幽怨眼神,他也只能放棄划水,手中的日輪刀電弧翻湧,腰腿發力‘雷之呼吸一之形-霹靂一閃’前衝途徑上帶起的風將冰霧吹開,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斷為兩節的‘童磨’身後,輕嘖一聲,化作一道雷光再次將一隻‘童磨’斬為兩截。

隨著眾人的攻擊,原本濃郁的冰霧逐漸變得稀薄,冰霧對感知的壓制也被極大程度的削弱,“找到你了”張祈聲音自‘童磨’身後響起,他目光看向咕嚕靈波上方三米的位置,體內能量開始高速而有序的奔流。

焰虎在與咕嚕靈波合力拼殺掉一座冰佛後消散,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已然知曉戰鬥進入了最終階段,在他們制定的戰鬥計劃中,第一階段,杏壽郎和雙刀二人斬殺猗窩座,咕嚕靈波則負責童磨,張祈作為奇兵在危急時刻支援或是攔截準備逃走的鬼,第二階段,收到求援訊號後一起破壞童磨所構築有利於他的地形,第三階段也就是最終階段,干擾感知的霧氣稀薄到一定程度,作為奇兵的張祈負責主攻,其餘人依照當時餘下的體力選擇遠離恢復或是參與戰鬥。

原本想要再次撲進戰場的杏壽郎被雙刀拉住小臂。

“還有力再戰嗎?”。

杏壽郎聞言愣住,感受到小臂傳來的關懷與先前自己的失誤,終是嘆了口氣“我們先出去調整狀態,隨時支援!”,說完,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次暴漲,他無奈一笑“和幾年前一樣,他果然還是很強”。

看著三人退出戰場,站在薄冰上的童磨露出遺憾的表情,“猗窩座那傢伙執念太深,早晚落得這個下場,我們交手這麼多次,你還認為可以單獨對付我?”得不到張祈回應童磨也不氣惱,“之前你我的交手,一直以平手收場不過是因為大人洩露的訊號罷了,這次你小看我可真的會死哦~”言罷嘴角掛著的輕浮笑容消失,渾身氣勢變得莊重且威嚴,方圓二十米內重新升起霧氣其內冰藤纏繞,三五座冰佛拔地而起,六七隻小號童磨圍繞著目標漂浮在空中,八九個由冰晶構成的少女閉目蓄勢,待到時機便會一齊進攻摧毀目標,濃郁的冰霧封鎖視野與感知,常人在內已然伸手不見五指,足以削經斷骨的寒冰荊棘早已遍佈滿地。

“憑我們的交情,你還可以再說幾句”張祈淡淡道,日輪刀刀身被一股淡金色能量包裹,其外側一條條雷弧似蛇般纏繞著刀身,濃郁的冰霧被隔絕到半米開外,張祈整個人像是在霧中穿上了一套透明盔甲。

視線打量起張祈手中的日輪刀,與腦海中的畫面對比,童磨無奈嘆息“是我玩笑開了太多,現在真被當成了笑話”,說完開啟鐵扇,對著張祈所在的位置輕輕下壓,分身與冰女的同時攻擊似乎連空間都被寒冷所凝結,冰佛巨大的手刀輪番向冰霧中揮砸,至使泥土翻飛一時間冰屑四濺。

聲勢浩大的攻擊使的圍觀者皆是面露驚疑之色,擔憂起張祈此時的處境,可操控這波強烈攻勢的童磨臉上卻沒有一絲喜色,與咕嚕靈波的弊端一致,他對這種靈巧的敵人沒有快速決勝的方法。

漆黑如劇場幕布一般的夜空下,渾身泛起雷光的張祈正如待字閨中的佳人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月下那道身影,自半空中緩緩下墜,似是裹挾著作為天罰的雷霆,平靜且不可阻擋的落下,忽然他動了,耀眼的雷光刺的眾人無法看清他出刀的速度,待到眾人反應過來時,18道半米長的明黃色雷弧已然飛掠至童磨身前。

面對張祈先前的藏拙童磨早有預料,畢竟可以得到第一位如此高的評價,實力不可能像平時與他對戰那樣不堪。

‘可僅僅只是數量增加可不夠打敗我’童磨輕笑,在對方出招的瞬間他早已做出應對,小號的分身在身旁拱衛,全力製造著冰牆,兩座巨大的冰佛護在身前,原先籠罩戰場的冰霧此時變得濃縮且狹小,匯聚在童磨方圓三米的位置,像是一塊灰藍色的盾牌,抵擋在天罰降下的最前線。

童磨將其餘所有的精力與佈置都調配起來,攻向正於半空中下墜的張祈,童磨心中清楚,這無法擊殺,甚至無法傷到他,以對方的高機動性,他沒有留下張祈的方法,因為就連那位大人也做不到,攻擊的目的也只是在於消耗,用飽和式攻擊逼對方做出應對,不論是否命中,都會消耗他的狀態,他是人類會受傷會疲憊,只要將這些渺小的優勢緩緩堆砌,那勝利的天平就必然會傾向於他。

在童磨看來這將是一個漫長而刺激的過程,因為他明白,從一開始戰鬥主動權就不在自己手中,他能做的只是打好這場別開生面的防守反擊戰。

“久違的感覺…讓我有些興奮了!”童磨放聲大笑,可這笑聲註定要淹沒在轟鳴的雷聲中。

“雷澤”張祈平淡的嗓音傳入眾人耳中,接下來便是持續的雷霆轟鳴。

雷弧的爆炸與隨後產生炙熱雷漿像是構築了一幅天災降臨的畫卷,四濺的雷弧像是孩童不小心踢翻了一車的熒光塗料,使的黑夜的大地此時亮如白晝,但其威力似乎只將灰色護盾稍稍撼動了幾分。

‘雷聲大雨點小’這是觀戰六人此時心中所想,沒錯,除了狐狸姐弟與杏壽郎,炭治郎三人也在遠遠觀望,炭治郎與伊之助原本想要靠近,看看能否找機會幫忙,此時他們只在內心慶幸,還好當時被善逸死死拉住,不然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就算童磨將脖子送到二人面前砍,他們都不一定能夠將其梟首。

不等眾人內心嘆息這次進攻未有太大建樹時,那些原本攻向半空中張祈的攻勢竟齊齊轉向,化為冰霧與冰晶將童磨牢牢包裹,冰霧中隱隱傳出童磨放肆的大笑“你這傢伙,真的人類嗎?哈哈哈哈…你和我們一樣都是怪物罷”。

其他人不知道,可童磨清楚,這一招在目前為止都只是鋪墊,真正的殺招還未展露,之所以能讓他撤掉攻擊全力防守的原因,是這個怪物居然連之前與自己對戰的招數里還藏著東西,不單單是雷弧的數量,在眾人沒有注意的細微處,因雷漿而產生高溫導致的現象已然無法抑制。

冰融化為水,水蒸騰為氣,氣聚攏為霧,霧凝結為冰,週而復始,融化與凝結的速度已然毫不相讓。

這代表著自己構築的動態防線正在被悄然瓦解,但依舊還可以尋找時機反攻,屆時或退或守,自己只需要注意張祈的襲擊就可以,其他三人雖然也有斬殺自己的實力,可憑藉他們的機動性,除了自己將脖子遞到他們面前,童磨想不到第二個死在他們手裡的方法。

被冰層層包裹的童磨用鐵扇在自己身上開始製造大量傷口,以求讓血液儘可能蒸騰在空氣中,經過他的快速處理與精妙操控,場間凝結的速度也終於壓制過了融化的速度。

此時的童磨難免欣喜,他已經在短短數秒內發現問題並做出反制,雙方又有了平等對弈的資格,勝利的天平終將緩緩的向自己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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