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意義不明的鼓點,劃掉。
碎石與瓦礫被吹動,敲打在少女的臉龐。蜷縮在地上的她一手扶著額頭試圖緩解腦部的脹痛,另一手捂住腹部的傷口,力竭的她難以動用能力止血,眼前的危機也使她難以回憶起學過的急救知識。除了被背刺的不爽外,御坂美琴更多的是疑惑,為什麼這種能擾亂能力者腦內運算的儀器會出現在這裡。
又是一陣音浪襲來,力竭加重傷的她難以發出有意義的話語。就算是經歷過痛苦的腦部開發,御坂依舊難以忍受這種身體與心理共同作用的不適感,此時的她不是受人尊敬羨豔的Lv5,只是一個除了痛苦呻吟外無法做出其他行動的初中生。
驚訝,無奈,憤怒,她內心百感交集。這種情況她始料未及,但無法否認她的命運已然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包括面前這個‘保護’她的人。
‘姐姐大人當然是十分完美,但還是不要在他面前露出破綻,萬事屋的純粹並不在於他的品德...很難用好或壞來形容,他更像是一個...商人?’黑子的告誡縈繞在耳邊,她側頭看向身前的背影。
‘你會在初春危難時仗義出手,也能在我瀕死時待價而沽,有點好奇會被賣到什麼價碼呢,我還真是...被看扁了’。
話分兩頭,先前矗立起藤蔓防禦的盾法法小隊人員終於到齊,手中握住藤蔓法杖的法師正要開口,他的聲音便被同伴蓋過。
“你們...”。
“臥槽!是你個狗賊!”手持短柄魔杖的契約法師藏在塔盾身後,對站在御坂美琴身前的男子驚呼。
另一邊,迦南將手中的干擾裝置丟給跑腿,活動著受擊的手腕。
熟識他的人都會疑惑,這種被偷襲後一言不發可不是他迦南的性格,當然些人中並不包括他的發小‘ESC’,此時對方正透過耳機問詢。
‘行不行啊細勾,總不能憐香惜玉吧?’
“邊兒去”,迦南維持著冷漠的表情,掐掉通訊,就在剛才BOSS消散,他偷襲御坂美琴得手,正要直接將其擊殺,對面的兜帽男就突然出現,用鋼刀這種藍色品質的大路貨,把他強化+3的綠色品質護臂破開了一道口子。心中不爽的同時,也對偷襲者的實力給予了最大尊重,他已經換上了工會配給的紫色武器。
雖是大意,但他還是有信心擊敗對方,他還有其他防禦手段,若非託大,那一擊不會讓偷襲者得逞。但對方展示出的那種快到詭異的瞬移能力,使他不願直接與對方交惡,至少在有擊殺對方的把握前是這樣。
論單挑,迦南無懼在場所有人。
遠處的花茶看向場間對峙的三方,目光在迦南身上多停留些許,收回視線,踢開腳邊警告意味十足的弩箭,招呼同伴向邊緣區走去。
她對這種磨嘴皮子的事沒興趣,雖然迦南被偷襲的時候,她有過動手的衝動。
“出價”寬大的斗篷下,傳出呆板的電子音,“價高者得”。
“自殺吧‘Railgun’”,那名奴隸法師手中陣紋亮起。
“無聊的把戲”,迦南從衣兜內掏出一枚按鈕按下。
得知其來意的二人皆是不屑,直接動用了自己的手段。
名為御坂美琴的少女於今日被迫結束了短暫的生命,破碎的校服與肉塊被體內的炸彈崩飛數米,原地只留下飛濺的血色路徑,以及懸浮其上的紫色的寶箱。
兜帽人影詫異的看了眼地面上的血汙以及寶箱,這件事的發展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期,但對他而言也沒有什麼損失,他收回鋼刀返回人群,劉易斯秀取走的boss寶箱已經足夠這次票價。
盾法法見礙事的小丑已經離開,便戒備的看向迦南,見對方正皺眉思索,依舊是奴隸法師搭話,“兄弟,怎麼個章程”。
“居然不是淡金寶箱”,迦南暗道古怪,聽到對面的問詢,便隨意道“單挑還是一起上”。
不管橋下快速結束的對峙,以及即將展開的骯髒分配,橋上的林羽玄對電話那頭彙報著現場情況。
“對,這次的波幅超過以往,沒錯,超電磁炮又死了,他們很弱,手段也很淺顯,優點…花樣很多算不算?附近有域外的氣息,執行境外臨時許可權”,說完她結束通話電話,從衣兜的煙盒中取出一根蜜瓜味的糖煙夾在手中,另一隻手拋動著一個深色木盒。
將煙糖夾在耳後,她的身旁漂浮著諸多不知何時從儲物袋中飛出的古怪材料,以及一根半人高的殘破利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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