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戲?
需要把自己搞成這樣?
“愣著幹什麼?”李修沒好氣地說道,“把這幾具屍體,扔到馬車上去。挑幾個死得好看點的。”
“哦……哦!”
典韋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立刻照辦。
他從滿地的屍體中,挑了三具穿著血影七煞服飾,身上兵器還在的屍體,費力地扔到了那輛已經破爛不堪的馬車上。
做完這一切,李修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隨意地塗抹在自己的傷口周圍。
那猙獰的傷口,流血的速度立刻變慢了許多,但依舊在向外滲著血,看上去悽慘無比。
接著,他又用帶血的手,在自己的臉上和衣服上胡亂抹了幾把。
轉眼間,一個剛剛經歷過一場血戰,身負重傷,狼狽不堪的王爺形象,就新鮮出爐了。
李修對著水窪照了照,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夠慘,夠逼真。
“典韋,你也別閒著。”李修指了指典韋,“把你的傷口弄得再誇張點,血多流點,明白嗎?”
“啊?”典韋張大了嘴巴。
“啊什麼啊!讓你流你就流!”李修一瞪眼,“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就是僥倖從刺客圍攻中殺出重圍,身負重傷,九死一生!”
“等會兒進了城,你就給我扯開嗓子喊,就喊‘有刺客,燕王遇刺了’,聲音越大越好,越悽慘越好,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王差點被人砍死,聽明白了沒有?”
典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還是不明白王爺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聽上去,好像挺有意思的。
“好了,出發!”
李修一聲令下,自己先一屁股坐上了那匹唯一倖存的,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拉車馬上,然後對著典韋伸出了手。
典韋連忙將王爺扶穩。
“駕!”
李修一抖韁繩,這匹倒黴的馬,拖著一輛破破爛爛,裝著三具屍體,還坐著兩個“重傷員”的馬車,開始朝著京城的方向,瘋狂地飛奔起來!
……
京城,西城門。
守城的兵丁們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檢查著進出的百姓。
突然,一陣急促而雜亂的馬蹄聲,從官道盡頭傳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輛破爛到快要散架的馬車,正以一種不要命的速度,瘋狂地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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