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手觸碰到李修那冰冷而顫抖的身體時,他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幹的!誰敢傷你!”
李成怒吼道,聲音裡充滿了帝王的威嚴和殺氣。
“刺客……好多刺客……”
李修被扶起後,身體還在搖晃,他指著殿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在城西的十里坡……他們要殺我……要殺我啊皇兄!”
他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
那副驚魂未定,又急於告狀的樣子,簡直是天衣無縫。
“來人!傳太醫!快傳太醫!”李成對著門外咆哮道。
門外的太監和侍衛們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跑去傳旨。
很快,幾個提著藥箱的太醫,就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快!快給王爺診治!王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朕要你們所有人都陪葬!”
李成指著太醫,厲聲喝道。
太醫們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跪下,手忙腳亂地開始為李修處理傷口。
而李修,則一邊“痛苦”地呻吟著,一邊死死地抓著李成的手,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皇兄……臣弟……臣弟拼死從一個刺客頭目身上,搜到了這個……”
他用那隻沒受傷的手,顫抖著,從自己懷裡那件已經被血浸透的內衫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令牌。
一個入手冰涼,帶著血腥氣的令牌。
李修“掙扎”著,將這枚令牌,遞到了李成的面前。
李成的目光,瞬間被這枚令牌吸引了。
他一把將令牌抓了過來,拿到眼前。
當他看清令牌上的紋飾和那個清晰無比的“逸”字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是……忠順王府的腰牌!
而且,還是隻有心腹親信才能持有的那種!
一股冰寒刺骨的殺意,瞬間從李成身上爆發出來!
整個御書房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首輔嚴世同,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把頭埋得更低了。
他知道,皇帝,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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