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納妾”就不一樣了。
強搶臣女,還只給一個低賤的妾室名分。
這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
只會說他燕王李修,好色成性,驕橫跋扈,完全不把國公府放在眼裡,把朝廷的法度當成兒戲。
這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莽夫藩王”形象嗎?
他那個多疑的皇兄,聽到這個訊息,恐怕嘴上會罵他荒唐,心裡卻會樂開了花。
一個沉迷女色的弟弟,總比一個功高震主、精明強幹的弟弟,要安全得多。
這就是李修的目的。
用探春的名分,來買皇帝的安心。
至於探春本人……李修並不覺得虧欠她。
等以後時機成熟,他有的是辦法把她的名分提上來。
現在,不過是讓她暫時委屈一下罷了。
跟去韃子和親的命運比起來,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行了,別磕了,再磕地板都要被你磕穿了。”李修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本王決定的事,不會更改。你只管把本王的原話,帶回去就行了。”
“是……是……”賈璉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灰都來不及拍,就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李修又叫住了他。
賈璉身體一僵,戰戰兢兢地轉過身:“王……王爺還有何吩咐?”
李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動作,嚇得賈璉差點當場尿出來。
只聽李修用一種看似親近,實則充滿壓迫感的語氣,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回去告訴你家長輩,探春,本王要定了。誰要是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休怪本王……不講情面。”
說完,李修收回手,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下了逐客令。
“送客。”
賈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燕王府的大門。
他一路跑回榮國府,衝進賈政的書房,將燕王的原話,一字不漏地學了一遍。
當聽到“納為妾室”四個字時,賈政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賈政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口氣沒上來,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老爺!老爺!”
!團一了間瞬,裡房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