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主動招供”的人證!
李修的臉上,適時地露出了“震驚”、“憤怒”與“難以置信”的複雜神情。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混賬!此等彌天大謊,你也敢在本王面前胡言亂語!”他厲聲喝道,彷彿真的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
“小人不敢!小人說的句句是實!”張順嚇得一哆嗦,連忙指天發誓,“若有半句謊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又急切地補充道:“證據!還有證據!那封信!濟王的親筆信,還在我的臥房裡!就在……就在床下的暗格裡!王爺一搜便知!”
他必須讓燕王找到那封信。
只有找到了那封信,他的“坦白”才有價值,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聽到這句話,李修和徐茂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魚兒,不僅上鉤了,還自己把自己串到了魚鉤上。
“好!好一個濟王!好一個本王的好四哥!”
李修怒極反笑,他指著地上的張順,對一旁的書記官喝道:“記下來!把他說的每一個字,都給本王清清楚楚地記下來!讓他畫押!讓他按手印!”
“是!”書記官連忙鋪開紙筆,奮筆疾書。
很快,一份新鮮出爐的,由張順“主動坦白”並簽字畫押的謀逆供詞,就擺在了李修的面前。
李修拿起供詞,看了一眼,然後隨手扔給了徐茂。
他不再看地上的張順一眼,彷彿那只是一團垃圾。
“拖下去,嚴加看管!別讓他死了!”李修冷冷地吩咐道。
“是!”典韋應了一聲,再次將魂不附體的張順拖了出去。
大帳內,又恢復了安靜。
李修重新坐回帥位,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他看向身旁的徐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徐先生,你看,人證物證的線索,現在,可都齊了。”
徐茂躬身一禮,由衷地讚歎道:“王爺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茂,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只是開始。”
李修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光有這些還不夠,本王要讓這件事,變成鐵案!一樁誰也翻不了的鐵案!”
他站起身,走到大帳門口,掀開簾子,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和那漫天的繁星。
“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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