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請安?賈璉,你何時變得如此懂規矩了?本王記得,你上次來王府,可是為了要回探春。”
賈璉聽到李修提起探春,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李修這是在舊事重提,是在羞辱賈府。
“王爺……王爺說笑了。”賈璉的冷汗流得更歡了,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李修沒有理會賈璉的支吾,他繼續說道:
“探春在王府,一切都好。本王待她,也如同親妹妹一般。只是,本王總覺得,當初榮國府對探春,似乎有些刻薄了。”
李修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字裡行間卻充滿了嘲諷。他就是在故意揭賈府的短,羞辱賈璉。
“當初,探春一個嫡出的女兒,卻要被送去和親,這在京城,可是一樁奇聞啊。”
李修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賈璉那張慘白的臉,心裡感到一陣快意,
“本王記得,當時榮國府上下,對這樁婚事,可是樂見其成啊。甚至連嫁妝,都準備得異常寒酸。”
賈璉被李修的話語攻勢逼到了牆角,他嚇得冷汗直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李修這是在算舊賬,是在為探春鳴不平。
“王爺,這……這都是誤會……”賈璉試圖辯解,但他知道,自己的辯解,在李修面前,顯得多麼蒼白無力。
李修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他繼續說道:“本王還記得,當初賈府派你前來王府要人,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怎麼?現在見了本王,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賈璉被羞辱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心裡對李修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怨恨。但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資格去怨恨李修,他只能忍著。
“王爺……小人……小人知錯了。”賈璉低著頭,聲音顫抖地說道。
李修看著賈璉這副窩囊的模樣,心裡感到一陣鄙夷。
他知道,賈璉已經徹底被他嚇破膽了。
現在,是時候提出條件了。
“好了,本王也不與你多費口舌。”李修語氣一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既然來了,就說實話吧。你此行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賈璉聽到李修問起正事,心裡雖然鬆了口氣,但同時又提心吊膽。他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差池。
他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結結巴巴地說道:“回王爺,小人……小人這次前來,確實是……是為了府裡的一點難處,想向王爺求助。”
“哦?什麼難處?”李修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知道,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是……是老太太的壽辰將至。”賈璉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王夫人要大辦壽宴,可府裡現在……手頭有些緊。所以……所以想向王爺……週轉一些銀子。”
“週轉?週轉多少?”李修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