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沒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說道:
“把朕的刀,拿來。”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刀”這個字一齣口,整個大廳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吳有德等人,驚恐地抬起頭,看著李修那張俊美而又冷酷的臉。
他們看到,這位年輕的帝王,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只有……純粹的,冰冷的,要將一切阻礙都碾成粉末的殺意!
他們這才絕望地意識到。
他們錯了。
大錯特錯!
他們用“系統癱瘓”來威脅皇后,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是,他們用這個來威脅一個剛剛用鐵和血,親手砸碎了一箇舊世界的馬上皇帝……
那不是威脅。
那是……自尋死路!
玄一的動作,快如閃電。
“鏘——”
一聲清越的龍吟,響徹大廳。
一柄長刀,被玄一雙手捧著,恭敬地呈到了李修的面前。
那刀,長約四尺,刀身筆直,通體呈現出一種幽深的暗藍色,彷彿蘊含著北海的萬年寒冰。刀刃上,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僅僅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皮膚刺痛。
正是李修在北疆征戰時,從不離身的佩刀——北海寒鐵斬馬刀!
此刀,飲過無數韃子王公貴族的血!
李修接過刀,甚至沒有完全拔出,只是“噌”的一聲,將刀身拔出了半截。
那森然的刀光,瞬間映亮了他冷酷無情的臉。
也照亮了吳有德等人那一張張因為極致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
“陛……陛下……陛下饒命啊!”
吳有德終於從那無邊的恐懼中,擠出了一絲力氣。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手腳並用,瘋狂地朝著李修爬了過去,想要抱住他的腿求饒。
“奴才有罪!奴才不是人!求陛下看在奴才伺候了先帝幾十年的份上,饒了奴才這條狗命吧!”
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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