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命令，繼續開火！別停！給我把它打成一堆爛木頭！”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海龍一號雖然被擊中了，但它的速度，非但沒有絲毫減慢，反而……更快了！
“滅火！堵住缺口！”
船上，錢官員和工匠們反應極快，他們提著水桶，拿著備用的木板，第一時間衝了上去，撲滅火焰，修補破損。
而李修，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中間那艘綁著人質的炮船上。
“陛下！左舷中彈七發，甲板受損，火勢已控制！我們……我們為什麼不還擊？”
那名神機營的將校，急得滿頭大汗。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船被動挨打，這滋味，太憋屈了！
“還擊？”李修冷笑一聲，“為什麼要還擊？朕的炮彈，很珍貴。用來打這兩條小雜魚，太浪費了。”
他的話，讓將校愣住了。
不還擊，是因為……浪費炮彈？
這是什麼理由？
就在他發愣的工夫，李修再次下達了一個讓他無法理解的命令。
“傳令，封閉下層所有炮口，迎著他們的炮火，繼續衝！”
“什麼？”將校以為自己聽錯了，“陛下，封閉炮口？那我們……我們就真的成了活靶子了啊！”
“執行命令！”
李修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將校看著李修那雙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心裡猛地一顫。
他不再多問，大聲吼道：“遵命！所有人聽令，封閉下層炮口！全速前進！”
海龍一號，在所有海寇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做出了一個讓他們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舉動。
它竟然主動放棄了防禦和還擊，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迎著漫天的炮火，朝著敵方的主船，發起了決死衝鋒！
“瘋了！這傢伙絕對是瘋了！”
獨眼龍看著那艘冒著黑煙，卻依舊不管不顧衝過來的巨大戰艦，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過，李修會用這種自殺式的方式來應對。
放棄還擊，迎著炮火衝鋒？
難道他真的以為，靠著船體硬，就能撞沉自己的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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