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就不想幫忙。”王斤斤從來沒有覺得白曉宇是這樣的男人,不就是分手前她說的話沒有顧忌戳到他痛處了嘛。
至於分兩個多月,他還耿耿於懷的不肯幫忙說一句好話。
“我是沒幫忙嗎?我攔著挨一頓打勸著受一頓罵。一次又一次的,我還能怎麼著。
她這麼大的人又不是沒有腦子,她還花錢調查。三歲小孩嘛不知道那是犯的。她以為家裡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在醫院裡氣焰囂張,態度惡劣,動手的時候一點兒勁兒都不帶收的。如今人家追究責任她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白曉宇一早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一肚子火氣,在接通王斤斤電話之後就又湧了上來。
“白曉宇你說夠了沒有。茉莉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你至於這樣子嘛。是這件事情她做錯了,可是她現在想要彌補有什麼不對嘛。
你跟我生氣,就眼睜睜看著她坐牢裡。你要是不願意幫忙,就把林晚風家裡的地址和聯絡方式給我。我去找她聊,給她賠禮道歉總行了吧。”王斤斤也是聽出來了,白曉宇就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幫她。
“這個你問我幹什麼,你問茉莉不就行了。林晚風的事情還能有她不知道的呢。”白曉宇尾音裡還裹著一層沒散的嘲諷。
“她當初調查人家的時候,把林晚風的家底摸得比誰都清楚。這點兒資訊你還需要問我,誰都沒有她知道的多。
王斤斤你和她是朋友你要管我沒的說,我也從來都說不得。她這個事情,她敢做就得自己承擔後果。我不會幫她,也幫不了她。”白曉宇是從認識茉莉的那天就不喜歡她,這幾年因為王斤斤他已經忍了她很多的。
他們兩個別說是不是朋友,頂多全是見了裡面都沒有好印象的半生不熟的人。
要不是知道王斤斤和茉莉感情好,他就想說這個事情你別管。別費力不討好,反惹一身騷。
王斤斤握著手機的手狠狠一顫,指腹幾乎要嵌進冰涼的機身裡喉嚨處泛起一陣澀意。
“你就是看她不順眼。你就當幫我還不行嘛?”
“你以為要不是因為你,她能在醫院鬧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都沒事。
前面人家不說話當人家好欺負心虛,我解釋就跟放屁一樣。後面人家說完報警,去驗傷。她巴巴湊過來,問人家一巴掌給她打聾了沒有。
要不是因為你,她早就被抓進去了。事情她自己做的絕,後路堵的死怪的了誰。
你來了第一有時間就衝我來了,我欠你的嗎王斤斤。”白曉宇還覺得憋屈,難受呢。他能跟誰說一句了。
“那你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嗎?我總不能看著茉莉因為這件事一輩子毀了吧。求你了還不行嗎?”王斤斤和白曉宇在一起到現在從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過。沒想到因為茉莉,自己真是面子放在白曉宇腳下踩。
“你求我也沒用,我幫忙就是火上澆油。你要麼找律師,好好打官司。要不就想辦法讓她將這氣出了,林晚風不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