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在這兩塊石頭中間發現的,根據身上的傷痕來看。應該是被人捆綁過並試圖用繩子勒死。
不過那人應該第一次殺人活著著急沒有檢視,才讓她有活下來的機會。看她手上的傷,應該是磨斷繩子才逃到這裡的。
至於她是怎麼逃到這坑底下的,還要進一步的調查。之後等人清醒後再仔細問一下,我們這裡的工作還沒完你們先把人送醫院吧。”
沈翊將人交給其他警員,簡單的彙報了一下自己的總結和猜測。
“行,你們誰脫一件警服借給何法醫。”
“這件給你。”
杜城喊了一聲後,將自己的衣服扔給了沈翊。
這次杜城沒有離開,他又重新在坑底的其他地方找路檢視線索。
或許這個坑底不是一定要有專業裝置才能下來,不然沒法解釋剛剛被救走的女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這裡真的還有另外一條可以安全到達這裡的路。那這坑底的人也有可能不是純粹的高空墜亡,也有可能是他殺。
他還需要等待何蓉月的報告,或許能有不同的收穫。
那麼這件事情的性質,也就發生了變化。
今天他被常楓帶著去過崖上,還險些摔下去。雲蒸霞蔚的美景會給人一種視覺誤差,沉迷於美景的人注意不到腳下的危險就會墜落懸崖。
美麗,卻十足危險。
坑底原本的幾個人變成更多個工作人員,不過坑底依舊只有風的聲音。大家各自忙活著自己工作,每個人都在這沒什麼人來過的地方找線索。
沈翊自己因為又找到一具孩童的屍骨,便又繼續之前已經完成的工作。
畫筆在本子上摩擦後,顯現出了死者原本的面容。每一頁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與人見面。
多年前的沈翊,是個天才畫家。有著三歲畫老的能力,也有天才的驕傲與年輕畫家鮮明的個性。
直到一幅畫間接的害死了一名警察,他的世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桀驁不馴的少年,在最驕傲的地方重重跌倒。用時七年多再爬起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氣質溫和的畫像師。
之前他的畫筆是一張張藝術性的人臉,如今他的畫筆之下是受害人與兇手的臉。
害死警察的畫筆,如今可以用來抓住兇手。救不回來那名警察,他就用這支畫筆救更多的人。
多年後,畫家也成為了警察。
時間轉眼而過天已黃昏,他們也要離開這個坑底。未完成的工作只能明天再繼續,這裡道路本就危險。白日行走還需要多注意,更不用說黑夜行走了。
沈翊在臨上去的時候,畫了一幅死者的分佈圖。回到警方臨時搭建的帳篷,他們還有新的工作要忙。
金沙村是觀賞雲蒸霞蔚的必經之路,他們的帳篷也駐紮在這村子的空地處。對於這裡環境最為熟悉的人,就是村子裡一個名字叫做常楓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