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嗯怎麼這麼喜歡鞦韆?”相柳垂眸看著九嬰,見人正一臉輕鬆吹著風看著景色。
“倒也沒多喜歡,就是找個玩的。”
其實是九嬰看到過西炎的一座山上,有個小男孩坐在鞦韆上一動不動的看書。
九嬰當時覺得那小孩可真是裝,要學就好好學,要玩就暢快玩。
坐在鞦韆上看書,和佔著茅坑不拉屎那一樣招人煩。
九嬰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那小孩就覺得不喜歡。那孩子的真身也是有蛇的身子,按理說不應該看了就討厭猜對啊。
落日餘暉,天邊的彩霞也漸漸消失。玉潤的推鞦韆工作也終於結束,變小後夠躺在冰晶做的小鳥巢裡休息。
“一車的萬年冰晶就做了一把劍,金天氏是不是吞了材料。”雖然知道金天氏不會糊弄辰榮氏,可差距太大終究讓相柳覺得做了虧本買賣。
“沒虧,說是還做了一把弓。不過咱們兩個也不會射箭,聽說防風家的箭術大荒稱最要不去偷學一下。”九嬰覺得東西都做好了就不能浪費,也不知道為什麼金天氏要把萬年冰晶做成弓。
都不知道問一下顧客的想法,差評。
金天氏:冤枉,他們可是問了辰榮氏的小姐公子的。
“防風氏的箭術最重要的就是箭術的心法,人家也不會一邊射箭一邊念。
之前不是在極北救了一個防風氏的庶子,讓他在賭場將心法寫可傳過來就是了。”防風邶在他們手下,幹嘛捨近求遠的費力氣。
“這都多久的事情了,你怎麼還記得。”九嬰看著相柳,頭髮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又多。
看來還沒有到聰明絕頂的年紀。
“你沒記住?”相柳看向九嬰,疑惑的眼神不加隱藏。
“不重要的人,記下來佔腦容量。”防風邶又沒有相柳長的好看,她記他做什麼。
“……”所以他腦子裡的記憶大部分都是沒有用的廢物。
相柳默不出聲,將手裡深藍色的晶透的劍收起來。又使了傳音法術,給防風邶讓人將箭術心法過來教給他們。
“好了,防風邶我能不記得嘛。”他母親的病還是找她治療的,救命之恩加上治母之恩夠他好好還些年了。
雖然這人吃喝玩樂樣樣不差,不過那管理賭場也確實對他還挺殘忍的。
因為管理賭場的人,不讓碰這些。
原本深受其害的防風邶都跪著跟他娘保證過了,結果因為他們需要就被他娘給扔過來幹活了。
做為能力不出眾的庶子,防風邶在家族是屬於等著聯姻的。
如今更跟著相柳和九嬰擁有自己的勢力,讓自己有本領立身。做為母親的,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放棄這樣的機會。
防風氏的人滿腹算計,她的兒子能從這裡逃出去再好不過了。不然自己兒子腦子一熱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來,嫡系的防風箏可不會放過他。
而且她也看的出來,九嬰和相柳兩個人不僅能力高強還良善。跟著這樣的人做事,不會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