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此香奇特之處,也是難得的緊。今日我也是見小姐尊貴非凡,定要這最好的香才能配的上小姐方忍同拿出來。”玉桃妖見阿念被吸引,眼睛一亮。
“小姐莫要小看這小小一瓶香,這香製作極其不易。”花妖說到這裡,停頓下來看向阿念。
“說來聽聽。”阿念覺得新奇,想著浪費一會兒時間聽聽也無礙。
花妖口若懸河說起研製的故事更如場面就在眼前一般。
扶皎找了個小凳子坐下聽。
這個香,他倒是在阿孃的梳妝檯上見過類似的。
那香他爹竟然還混入他自己的一絲氣息,好些小妖聞到味道都不敢靠近阿孃。
北海…
“相柳,這大海風平浪靜的沒有看到可以將人傳送到另外一個世界的通道。”九嬰和相柳詢問了海中的小妖,想知道當時扶皎是遇到了什麼才穿到另一世界。
“大海沒有波動,扶皎當時闖的是大渦流。我們要過去,怕也要透過那大渦流才成。”這是二者唯一的區別了。
“那這段時間我們就住海里,看看什麼時候再有大渦流我們再去試試。”九嬰懶散的趴在相柳的膝上,跟個沒骨頭的貓一樣。
“嗯。”相柳應是,海貝緩緩合上。
他都的是時間等,不過也不能幹等。
清水鎮後山…
“義父。”相柳進到洪江的營帳中,行禮。
“和孩子好好談好了沒有?”洪江昨日沒有收到義子的訊息也沒有著急,就以相柳的靈力無人能抓住他。
“沒談。不過…他確實是“我”的血脈,詳細的義父不要問。”
相柳可謂是非常瞭解自己的義父,沒等洪江發聲相柳直接一手阻止其後面的問題。
相柳不聽也知道自己義父會問什麼。
比如:孩子的娘是誰?她在哪裡?是做什麼的?
比如:你怎麼在蛋裡的時候就能和人生蛋的?五百多歲的你是怎麼擁有六百多歲的兒子的等等一系列問題。
“那孩子你怎麼沒有帶回來,放他一個人在外面多不安全啊。”洪江難得有操心操心相柳事情機會,他可不就是要把握住。
“他覺得我窮,說以後要養我。”用他親生爹孃的錢,來養他。
這個事他一個人知道就可以了,義父就不必知道了。
“窮!確實窮。”洪江想反駁但找不到反駁的方向。
因為…
他是真的沒錢!
“對了,前日那神族的血還真是好用。這兩天已經割了不少糧食,如今軍中糧草還能吃上幾個月。你也休息休息,多陪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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