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件事情最想吐槽的不是白曉宇,而是在忙著開分店的老蔡。
回來幹活的人,沒幹一天就沒影了。
問了以後才知道,昨天白曉宇過的特別“精彩”。王斤斤過來想問到底為什麼,林晚風摔的骨裂需要給照顧。自己的好兄弟更是把眼睛都哭腫了,今天還在林晚風家裡任勞任怨的幹活呢。
不過裡面最無辜的就是他,不過這些事情老蔡也知道不怪白曉宇。
都是兄弟,不就是多幹點活嘛。
又幹不死。
老蔡這麼想,白曉宇卻說不幹了讓他僱人。一是沒有時間過去,二是他已經和王斤斤分手不用急著賺錢。
本來他的眼睛也不允許他在昏暗的地方工作,密室逃脫本來就不適合他幹。
老蔡聽到白曉宇這話,沒反應過來。更是沒有明白自己兄弟是想通了,還是徹底放棄自己。但是他話說的很有道理,容不得他不相信。而且這個工作確實不利於他的眼睛,他也沒有挽留的藉口。只能說,以後記得常來看看他。
有困難先和兄弟說,兄弟肯定是要幫他的。
結果電話剛剛結束通話,就看見茉莉給他打過來的電話。
就這階段電話一接通,他就是捱罵。他要是不接通,下次遇見茉莉就要捱打。
別說了,看出來命最苦的是他自己。
這邊的老蔡過的水深火熱,禍還不是自己惹的。
一肚子氣憋的,全在活兒裡了。
開店鋪有那麼多事情幹,累了就更加苦了。
轉眼時間過去一個半月,白曉宇在林晚風監督下畫已經賣出去差不多。讓白曉宇意外的是,他的畫竟然也有一個人一下子買了兩幅。
兩幅畫賣了45萬,他的壓力瞬間就小了很多。
林晚風直接讓白曉宇將手續費扣出去,反正她賣畫的錢差不多夠她花一輩子了。
當然,也是在不揮霍無度的情況下。
林晚風的腳也到了可以拆石膏的日子了,這段時間都是白曉宇照顧的林晚風。白父白母也時常過來看看林晚風,陪著她聊聊天。
拆石膏這天,醫院裡白曉宇都陪在林晚風身邊氣氛格外輕鬆。
白曉宇看著林晚風即將恢復正常,心裡也跟著高興。拆完石膏,林晚風試著慢慢站起身可以正常走路。
“白曉宇,我好像聞到了烤紅薯的味道。你想吃,幫我買一個。”這個味道真是自己就往鼻子裡鑽,香甜的味道她有點兒抗拒不了。
“那你先在大廳坐著等我,我買回來就來接你。”白曉宇見林晚風嘴饞笑了笑,將人扶到醫院的座位上安頓好就出去找賣紅薯的地方。
白曉宇在醫院附近看了一圈,沒發現攤子。尋著味道找了一圈,才終於看到一個賣烤紅薯的小攤。
在醫院老老實實坐著等烤紅薯的林晚風確實遇見了飛來的橫禍。
“你就是林晚風。”茉莉看著手裡的照片和自己找人調查的對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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