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門口,一箇中年女人。女人聲音尖利,像碎玻璃劃開了房間裡暖融融的煙火氣。
正站在廚房裡殺魚的白母被突然來的尖銳的聲音嚇的手一抖,魚鱗濺了滿胳膊。
白父端著剛泡好的茶,被嚇的差點沒將滾燙的茶水撒在身上。
曉宇和林晚風笑著說話,聽見這聲音指尖瞬間僵住一下。隨即猛地抬頭,臉色瞬間變差。
林晚風覺得這人的嗓門是真的大,刺的她耳朵疼。回頭看向來人,沒見過。
估計是找白家人算賬的,和她無關。
既然是沒有關係,林晚風自然不會胡亂的管閒事。安安穩穩的坐在沙發上,轉回頭等著已經起身的白曉宇將事情處理。
“阿姨,您來是有什麼事情嗎?”白曉宇見王美蘭現在這個氣憤的樣子,估計王斤斤沒有說她都幹了什麼。
不然,王美蘭也不會找到他家裡。
“這是?”白父沒有見過只見過被自己兒子帶回家的王斤斤,沒有見過王美蘭。
畢竟兩個孩子沒有到結婚的那步,兩家的父母是沒有見過面的。
“這是王斤斤的媽媽,王美蘭。”白曉宇見王美蘭也不說話,只能他開口介紹。語氣藏著些情緒,帶著點不得不應付的無奈。
王美蘭沒等白父再開口,就將手裡的帆布包往地上狠狠一摜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尖利的嗓音又拔高了八度
“白曉宇!你小子倒是躲得清淨!我家斤斤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說分手就分手。王斤斤回來瘦的不成樣子,飯都吃不下你安的什麼心!”
“老孃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之前你伸著手發誓的時候一副非斤斤不可的樣子,看看這才多長時間就帶著新的女朋友回家了。”王美蘭一邊喊一邊伸手指著白曉宇的鼻子,唾沫星子隨著話音亂飛。
聲音大的整棟樓都要聽見了,一副要把所有人都喊過來。看看白曉宇這個負心漢,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爛人。
白父皺緊了眉頭,將手裡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沉聲道。
“這位同志,有話好好說,別大呼小叫的。你家的孩子我們白家確實不敢娶回家,這只是談朋友都恨不得鬧的我們白家人都死了。這要是真的結了婚,我們家怕是都要掛白了。”
白父說話也不客氣,之前的事情他對於王斤斤的印象就差的不行。如今見其母親也不是省心的,這是要把她女兒做的事情重新上演一遍。
“就你教出來王斤斤那樣的女兒,你還好意思上我家裡來鬧。怎麼你們家就恨不得我們家家破人亡是不是,母女兩個都是一樣的貨色。”白母將魚和剪刀一丟,從廚房衝出來就罵。
之前她就不太喜歡王斤斤,老伴被王斤斤折騰去醫院後可以說是厭惡至極。
幾年感情,將男朋友父親氣去醫院搶救。錢不夠的時候,她一分不出。
人從手術室裡出來,就連看都不看一眼。
白母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孩,要不是家裡兩個攔著她。她早就去問問,王斤斤她爸媽怎麼養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