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食真的不提給丘山一口飯的事情,苅族和人可不一樣。
苅族沒有飯可以一直活著,人類不吃飯怕是7天就死了。
“算了,不等了。”鹿蔥從榻上起身,拉著丘山帶著司藤就走。
外面的夜色漆黑,三個人只有丘山跟不倒翁一樣摔了起起了摔的。
半個多月的時間,丘山想要自救都沒有成功。如今被餓的眼冒金星,已經沒什麼力氣走動了。
本來想著摔倒了他就能休息一會兒,可是鹿蔥發現他不起來就直接拖著走。
對於鹿蔥來講,多丘山這麼點兒重量根本就不算什麼。
對於司藤來講,丘山是想走著離開還是躺著下山都一樣。
丘山嘴被封著說不了話,心裡瘋狂罵這前面兩個不是人的。
鹿蔥要是聽到丘山罵她們也不會有什麼感覺,畢竟它和司藤本來就不是人。
一路下了山,山下也是黑漆漆一片。偶爾有兩個人家點著燭火都是起夜或者是有錢人家。
丘山看著一路上只有幾條呲牙咧嘴的狗,汪汪的叫個不停。沒有任何人能出來,救他一救。
一路上丘山明顯遭了不少罪,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和鼻涕混著塵土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司藤就站在丘山的身邊,白色的衣服在這黑夜裡顯得格外突兀。她垂著眼簾,看著地上掙扎的丘山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之前她也這樣疼過,丘山這個時候就只會讓她站起來。
“站起來啊。”司藤看著只能用鼻子喘氣躺在地上的丘山,聲音冷酷像極了丘山之前高高在上的語氣。
“嗚嗚嗚…”丘山聽到司藤這話,氣的眼睛差點兒沒從眼眶中瞪出來。
大堂中,鹿蔥坐在上首吩咐事情。
“這兩個就交給你了,等赤傘來了人交給她就行。小心點,這兩個一個是苅族,一個是懸門的人。”鹿蔥將人交給她之前收養的男人。
“你過來。”鹿蔥本來打算將人交給男人就不管了的,想想還是多說一句吧。
“怎麼了?”司藤見鹿蔥衝她招手,上前幾步。
“你老老實實的聽他的話,不許管丘山知道沒有?”鹿蔥看著一臉懵懂的司藤,覺得她要是不說丘山說點什麼準上當。
“那你們會打他嗎?”司藤有些擔心,卻還是問出了口。
“他聽話就不會。”不聽話那也沒有關係。
“知道了。”司藤聽到鹿蔥說不會,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您可是要休息了,您的房間一直都仔細打掃乾淨的。”男人也沒覺得大晚上被吵醒有什麼,鹿蔥能來他就很是高興了。
“嗯,知道。你處理他們,我自己回去就好。”鹿蔥也不想在繼續坐在這裡,她這些年也喜歡人類做出來的軟乎乎的被子。
“是。”男人恭敬的等著鹿蔥離開夠,才處理丘山和司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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