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你就不知道難受。”鹿蔥嗤笑一聲,嘴上一點兒不帶客氣的。
雖然鹿蔥知道司藤不想殺同類,食同類。
可是就算她再怎麼不情願,事情是她做出來的受益人也是她。
赤傘只是將她打成重傷已經很是剋制了。
要是這個事情放在鹿蔥身上,什麼丘山司藤早就死的透透的。
哪裡輪得到司藤在這裡七不平八不忿的。
“我懶得與你廢話。”司藤被鹿蔥說的無法反駁。
對於司藤來說,丘山雖然對她不好。可他依舊是將她帶來世間,養育她的人。
眼睜睜的看著赤傘在她的面前殺了丘山,她要是心裡沒有一點兒芥蒂那是謊話。
司藤心裡清楚,丘山是罪有應得。
她也一樣!
“分化之後是什麼感覺?”鹿蔥見司藤冷著張臉不跟她對視,直接轉換話題。
上一個話題已經進行不下去了,鹿蔥自然不會跟司藤繼續僵持。
“什麼都被分走一半,不合體就沒命你覺得能好嗎?”
司藤聽到這問題就忍不住生氣白英那個眼睛被那啥糊住的蠢貨。
真的不相信,自己會分化出來一個就知道邵琰寬的花心大蘿蔔。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閉眼睛也躲避不了這問題。”
鹿蔥才不可憐司藤。
她和分化的那個就是一個人。
自己戀愛腦,怪不到別人。
司藤聞言,指尖猛地攥緊。青綠色的藤紋在腕間隱隱浮現,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偏過頭,鬢邊一縷銀髮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戾氣。
“白英執念太深,被情愛迷了心竅。做出那般蠢事,與我何干?”司藤又不是沒有阻止勸說過,可是白英什麼都不聽。
頂著和她一樣的臉招搖過市,害得她出不去門。司藤比誰都想將白英打清醒。
就知道情情愛愛的蠢貨!
鹿蔥諷笑一聲,倚在身後的枯木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地上的蕨類葉片。
“與你無關?白英是你分化而出的半身。所思所想皆源於,你心底最不堪的貪念。若不是你當初對邵琰寬動了心,又怎會生出這般痴傻的執念。落得如今一分為二、生死相依的下場再正常不過了。”
“鹿蔥你說話真的特別難聽,就非要這般戳我痛處?”司藤之前知道這裡面也有她的原因,可是半身長戀愛腦她也不可能殺了自己。
至於那個邵琰寬,被白英護的緊她也沒有機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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