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已過,香香風華依舊。”鹿蔥將陳紉香拿過來的藥膏開啟,給他塗藥。
這些年鹿蔥在清楚陳紉香多喜歡保養他的臉蛋了,天天塗塗抹抹的瓶瓶罐罐愛鹿蔥的多出好幾倍。
陳紉香早就習慣了鹿蔥總是逗他,卻也極為享受這樣親近的動作和話語。
“我才不要迷什麼小姑娘,我只陪著你就夠了。”
他自認是個俗人,喜歡被人追捧的感覺。可與鹿蔥相比,那些從來都不重要。
鹿蔥收回手,順了順他身上新做的長衫料子。
“從前你沒得選,只能在戲臺上唱別人的人生。如今太平了,你也該去讀讀真正的書,學學你想學的東西,活一活你自己的日子。”
鹿蔥知道做人都是有追求的,陳紉香這不說她也看的出來每次路過學校他的眼睛裡總是有幾分羨慕。
又不是什麼不能實現的事情,他想要她自然成全的。
“就這麼讓我出去,你要是想我了怎麼辦。”鹿蔥這話落在陳紉香心裡,又輕又燙。可他陪伴鹿蔥身邊多年,他去上學了沒人陪著鹿蔥她怕是會不習慣的。
“怎麼出去了你就不回來了,這麼沒良心吶。”鹿蔥本來想揉揉他的腦袋,可是看著這人收拾的整整齊齊的頭髮還是收了手。要是弄亂了,又要耍賴讓她重新給他捯飭了。
“什麼不回來,放學的第一時間我就飛回來。”陳紉香被鹿蔥真的說著,緊張忐忑的心也安穩下來。
“你還會飛呢,趕緊展示一下我看看。”鹿蔥聽著陳紉香這般誇張的形容,示意他趕緊表演一下。
陳紉香剛剛做勢,就被電話的聲音打斷。
陳紉香起身去接電話,鹿蔥就將藥膏盒子蓋好收起來。
“鹿蔥,商細蕊說北平在做什麼掃盲他報了名字。”陳紉香和商細蕊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本來是商細蕊顯擺他在掃盲班學習了新知識,再聽說陳紉香被鹿蔥安排去上大學之後瞬間就沒有了和陳紉香說話的興致。
人與人之間最怕的就是對比。
“這不挺好的,商老闆之前是在戲上爭強好勝的性子。如今讀書識字了,也想比人強些了。”
鹿蔥一想到之前給陳紉香補習的場景,不禁頭疼。
好在是成功入學,以後有老師去仇他了。
兩個人沒說一會兒話的功夫,電話就又響了。
“鹿蔥,是司藤大小姐的電話。”陳紉香跑過去接一聽是司藤的聲音立馬叫人,他和司藤聊兩句就要掐起來的。
鹿蔥過去接電話,陳紉香也不走。耳朵就貼在話筒外側,怕司藤和鹿蔥說他的壞話。
“旁邊偷聽的那個遠一點兒,你呼吸聲吵到我了。”苅族哪有幾個眼神不好,耳朵不靈的。
“誰稀罕一樣。”陳紉香本來想裝作沒聽見糊弄司藤,瞬間反應過來司藤是苅族來了。
“講什麼了?”
等到鹿蔥掛了電話,陳紉香就巴巴湊過來問兩個人都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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