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劉姨,今天也孩子們也不上學怎麼還這麼早起來。”
黃成棟從樓上下來就看見劉若瑜在灶臺忙碌的背影,本來沒有表情的臉瞬間臉出了褶子。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昨天可是偷偷聽了。李樂樂的父母昨天住下,可是比他多付了20呢。
聽著不多,按照國內的價格也不少。
不過他懷疑劉若瑜昨天就是故意多要的,誰讓李樂樂家有錢啊。
“孩子不上學,不還有你。”劉若瑜也不回頭看黃成棟,話說的陰陽怪氣的。
黃成棟聽到劉若瑜的話,撇嘴翻了個白眼。不過他早就知道劉若瑜這嘴裡也沒有什麼好話,人在屋簷下他還是不還嘴了。
“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反正我在這也沒事幹。”黃成棟想到自己昨天只付了房費,可不包括早餐。不想花錢,那就只能出點兒力氣了。
“樂樂醒了沒有?”李子信從陳凱文房間洗漱好出來就碰見正在關門的白月。
“醒了,洗漱呢。”白月聽到自己老公關心孩子,笑著應了一聲。
“等一會兒孩子醒了,咱們帶她去醫院看看之前傷的胳膊。在找個好一點兒的心理醫生,昨天孩子肯定嚇壞了別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李子信對子李樂樂從小疼到大,工作不忙的時候都喜歡陪著自己閨女。李子信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心疼,孩子從小就沒經歷過這樣危及生命的大事。
奈何他工作不忙的時間太少,總覺得不過是一轉眼的功夫自己家的孩子就成了大姑娘。關心起自己閨女的話,都要在心裡演練幾遍。就怕一個說不對,讓閨女覺得自己不愛她了傷心。
白月聞言輕輕點頭,眉眼間滿是擔憂。
“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昨天觀察了孩子胳膊應該沒什麼事,最關鍵還是心理。樂樂這孩子什麼事都藏在心裡,咱們也和她交流的少。昨天睡覺一直往我身上貼估計嚇得不輕,好好看看可不能落下陰影。”
李子信聽到自己老婆說閨女晚上愛貼著她睡,自己就想到昨天總往他懷裡鑽的陳凱文。
他之前抱白月睡習慣了,早上還以為是她呢。伸手拍背安撫的時候,忽的意識到昨天他沒和自己老婆睡。
子信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沒接話。扶著妻子下樓梯,就見一個長的不算好看的男人在擺碗筷。
“早啊,你們就是李樂樂的父母吧?”黃成棟擺好碗筷,抬頭就看見夫妻兩個下樓。昨天的動靜他可都是偷聽過的,而且朱露莎和武丹丹的家長他也都見過。
“對,早上好。”李子信禮貌笑著回應。
“啊…我是黃小棟的父親,看你們這樣我都想我家那口子了。”黃成棟想到自己老婆,就想回家。可是經過昨天的那事,他是真的不放心孩子一個人在國外。
他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這麼多年都捨不得動一下手的。這裡又是恐怖分子,持木倉還合法他是一點兒放心不下。
“啊,那你們夫妻感情也一定很好。”白月也不認識什麼黃小棟的,大概能猜到也是寄宿家庭裡的學生。
“那可不,我家那口子對我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