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一下，馬上就好。”張海俠見黛聚雪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溫聲的告知一下。
“辛苦。”黛聚雪輕微頷首，嘴上說著辛苦神情上沒有丁點的不好意思。
好像他生來就應該伺候她一樣。
“…”
張海俠沒回話，苦笑一下。反正他現在也確實無處可去，跟在黛聚雪身邊看著她也算是還能有點兒用處。
黛聚雪對人的情緒波動最是明顯，奈何張海俠對她來說並不重要。他就是當著他的面哭的梨花帶雨，她也不會憐惜。
“黛小姐一會兒我們往部落方向走，這裡蛇蟲毒蟻多不適合野外住宿。”
張海俠將烤好的魚遞給黛聚雪，向來敏銳的張海俠早就察覺出了黛聚雪能清楚分辨他和黑蝦。
“你想去部落。”
黛聚雪看了眼張海俠，對上他坦蕩的眼神。並不認為他全然是為了她考慮，他既開口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被拆穿心思，他也沒有半分慌亂。坦然迎上對方洞悉一切的目光，點頭承認。
“行走在外，總要準備一些日常用的東西。比如你就很需要洗漱一下，換一身衣服。”
張海俠手上轉動烤魚，回答的話讓黛聚雪覺得確實沒有拒絕的必要。
“你提議，你負責。”黛聚雪點頭，確實應該準備一些東西。這烤魚，真原滋原味。
“好。”張海俠應的痛快。
趕了一下午的路，張海俠被指使的團團轉。挖草藥，打野雞，偶爾看到毒蟲還得抓回去。不過這些對於張海俠來說也算不上多累，他現在的身體素質要比之前強上太多。
“極女，我帶你去買衣服。”黑蝦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沒有扔。他自然知道，這些都是極女想要的東西。
“走吧。”黛聚雪點頭表示同意，看著黑蝦從軍大衣口袋裡掏出來的紙幣用起的理所當然。
黛聚雪和黑蝦從暗處進入暖色燈火，在邊緣處就已經感覺到了這裡的熱鬧。
黛聚雪緩步走在燈火之下，陳舊沾滿塵土的衣料襯得她身形單薄。
街邊攤子飄出糕點甜香、綢緞漿洗的淡香。形形色色的人間煙火撲面而來，黛聚雪看在眼中幻視這些笑鬧這得人還是以往的族人。
“極女，先買兩套成衣。再買些您喜歡的料子，我找人做成……”黑蝦想到自己剛剛到這個世介面對的惡意，不由擔心極女會被傷害。
“不用買料子，這裡和族裡不一樣。你也買兩身，出門在外虧待別人也不能虧待自己。”
兩個人逛街買衣服、首飾、吃食，另外一邊的張海樓對著空棺材只覺得崩潰。
張海樓站在一口黑漆漆的空棺材跟前，伸手扒著棺沿往裡頭張望，空蕩蕩的棺底，別說屍首了就連一片裹屍布都不見蹤影。
他師父可沒有死十年，不用去洗骨峒那是誰偷的屍體。
之前莫雲高的人沒死絕不成。
“媽的，一眼沒看到娘丟了。蝦仔也丟了，就剩我一個。有我在真是家都散了，怎麼就這麼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