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送完當天的漁貨到“聚賢樓”，林逍推著腳踏車往紅旗農場走，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這幾天和虎子抓魚賣得不錯，可狍子場那邊得時刻盯著，陳文勇兄弟進山抓活狍子也得留意動靜，自己再兩頭跑著實分身乏術。雁窩島的魚群正肥，要是能發動鄉親們一起抓，自己統一收購再送到飯店，既省了自己的力，還能讓鄉親們多份收入，一舉兩得。
剛進農場大門，就見張大爺蹲在曬穀場邊抽菸，幾個職工圍著他閒聊，話題離不開林逍和虎子賣魚賺大錢的事。林逍眼睛一亮，推著車走過去：“張大爺，叔伯們，都在呢？”張大爺見是他，連忙起身：“逍兒回來啦，今天‘聚賢樓’那邊收得痛快不？”
“痛快著呢，劉老闆還催著要加量。”林逍往人群裡湊了湊，故意提高聲音，“就是我這邊實在忙不過來，狍子場要管，還得顧著抓魚，想跟大夥商量個事——咱們農場不少鄉親都會捕魚，要是大家願意去雁窩島抓魚，我按七毛一斤統一收，收上來我統一送到飯店，賺的差價除了運費和損耗，剩下的再給大夥補點分紅，怎麼樣？”
人群裡立刻炸開了鍋。職工老李搓著手問：“逍兒，這話當真？七毛一斤？咱平時去集市賣也就五毛多，你這價夠實在！”“一分都不少，而且賣得好還能分紅。”林逍拍著胸脯保證，“我跟劉老闆簽了長期供貨協議，每天要六十斤魚，以後還得加量。大夥抓多少我收多少，當天過秤當天給錢，絕不拖欠。”
張大爺捋著鬍子點頭：“逍兒這孩子辦事靠譜，去年修狍子場就沒虧過鄉親們。雁窩島的魚確實多，我年輕時候一天能抓二三十斤，就是現在年紀大了，撈點小魚小蝦還行。”旁邊的虎子爹接話：“我跟我家虎子一起去，再喊上幾個年輕的，保證每天給你湊夠數！”
沒一會兒，就有十幾戶人家報了名。林逍當場約定，明天一早大夥在農場門口集合，統一去雁窩島，他負責提供漁網和竹筐，晚上回來在曬穀場過秤結賬。散了夥，張大爺拉著林逍說：“逍兒，你可得把好質量關，‘聚賢樓’是高檔地方，要是魚不新鮮，砸的是你的招牌。”林逍連忙點頭：“您放心，我跟大夥說好了，只收當天現抓的活魚，死魚爛魚一概不要。”
回到家，林逍把這事跟趙秀蘭一說，趙秀蘭連忙起身：“這可是好事！前陣子還聽隔壁王家嬸子說，家裡孩子上學要交學費，正愁沒錢呢。你這麼一弄，大家都能多份收入。”林曉梅抱著林逍的胳膊：“哥，我也去撿野鴨蛋！上次撿的賣了好多錢，我要攢錢買鋼筆。”林逍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行，不過得跟在張大爺身邊，不許亂跑。”
當晚，林逍把家裡的五張漁網都翻了出來，又去農場倉庫借了十張新網，連夜檢查修補。虎子也跑過來幫忙，把竹筐都清洗乾淨，在筐底鋪了層水草：“逍兒哥，這樣裝魚不容易死，能多賣不少錢。”林逍讚許地點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明天你帶幾個年輕小夥撐木筏撒大網，老人和婦女就在岸邊撿野鴨蛋、撈小魚。”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農場門口就聚了三十多號人，男女老少都有。林逍把漁網和竹筐分下去，又強調了安全事項：“水深的地方不許去，抓魚的時候互相照應著，要是遇到大貨別硬拼，先喊人。”眾人齊聲應著，浩浩蕩蕩往雁窩島出發。
到了島邊，林逍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分工，讓虎子帶著五個年輕小夥撐著三張木筏撒大網，張大爺帶著老人和婦女在岸邊用小網撈魚、撿野鴨蛋。雁窩島的魚果然密集，第一張網剛收上來，就捕到十幾斤草魚和鯉魚，樂得大夥直喊好。林曉梅跟著王家嬸子在蘆葦叢裡撿野鴨蛋，不一會兒就撿了滿滿一筐，跑得小臉通紅。
林逍穿梭在岸邊和木筏之間，一會兒幫著收網，一會兒檢查魚的質量。看到有個小夥子捕到一條二十多斤的大鰱鱅，連忙喊：“小心點，別把魚鱗弄掉了，‘聚賢樓’最看重品相。”小夥子連忙放慢動作，小心翼翼地把魚放進竹筐。張大爺則在一旁指揮：“那邊水淺，鯉魚多，去那邊撒網！”
中午時分，太陽昇到頭頂，林逍讓大夥歇腳吃飯。眾人拿出自帶的窩頭和鹹菜，圍坐在岸邊吃起來。王家嬸子拿著個野鴨蛋遞給林逍：“逍兒，你嚐嚐這個，剛撿的，新鮮著呢。要不是你，我們哪能有這好營生。”林逍接過鴨蛋，笑著說：“嬸子，這是大夥一起努力的結果，以後咱們長期幹，日子肯定越來越紅火。”
下午的收穫更豐。虎子他們撒的大網捕到一條三十多斤的大草魚，鱗片金黃髮亮，堪稱“魚王”。林逍掂量著魚，心裡盤算：“這魚送到‘聚賢樓’，劉老闆肯定高興，說不定還能漲點價。”到了傍晚，大夥的竹筐都裝得滿滿當當，光是魚就有兩百多斤，野鴨蛋也有三百多個。
回到農場曬穀場，林逍早已支起了磅秤，旁邊放著一張桌子，上面擺著筆墨和錢箱。趙秀蘭和虎子娘負責記賬，林逍親自過秤。“李家叔，草魚十五斤，鯉魚八斤，一共二十三斤，七毛一斤算，十六塊一，給您十六塊！”林逍一邊過秤一邊報數，趙秀蘭在賬本上記下來，虎子娘則從錢箱裡拿出錢遞過去。
李家叔接過錢，數了數，激動得手都抖了：“比我去集市賣多賺三塊多！逍兒，明天我們還來！”旁邊的人也都圍上來，一個個過秤領錢，曬穀場上滿是歡聲笑語。王家嬸子領了錢，拉著林曉梅的手說：“你哥真是個好孩子，這下我家孩子的學費有著落了。”
等所有鄉親都領完錢，林逍算了算，一共收了兩百三十斤魚，三百二十個野鴨蛋。按照和“聚賢樓”的協議，魚能賣四百二十四塊八，野鴨蛋能賣兩百二十四塊，總共六百四十八塊八。扣除給鄉親們的一百六十一塊，再刨去十塊錢漁網損耗和二十塊運費，自己淨賺四百七十七塊八，還剩下二十多斤魚和三十多個野鴨蛋留著自家吃。
“這生意真划算！”虎子幫著收拾磅秤，興奮地說，“逍兒哥，照這樣下去，一個月能賺四千多塊，比開工廠還掙錢！”林逍笑著搖頭：“不能只看眼前，得把口碑做起來。明天咱們把那條大草魚單獨給劉老闆送去，就說特意給他留的，讓他多照顧咱們的生意。”
當晚，林逍把魚和野鴨蛋分類裝好，又挑出那條大草魚，用清水養在大木盆裡。趙秀蘭煮了鍋雞蛋麵，林逍一邊吃一邊跟虎子交代：“明天一早你先把普通的魚和野鴨蛋送到‘聚賢樓’，我帶著這條大草魚去見劉老闆，跟他談談加量的事。狍子場那邊你也抽空去看看，陳文勇兄弟要是回來了，讓他們來家裡找我。”
第二天一早，林逍剛把大草魚裝進特製的水袋裡，就見農場的通訊員騎著腳踏車匆匆趕來，車後座插著面小紅旗。“林逍同志，公社武裝部緊急通知！”通訊員跳下車，從包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林逍，“讓你立刻去公社武裝部開會，帶上三天的乾糧和武器，務必在上午十點前趕到！”
林逍心裡咯噔一下，接過紙條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寫著“緊急會議，攜帶乾糧、武器，準時參會”，落款是公社武裝部。他皺起眉頭，能讓武裝部特意通知，還要求帶武器和乾糧，肯定不是小事。難道是邊境出了情況？還是山裡出現了大規模的野獸襲擾？
“通訊員同志，知道是什麼事嗎？”林逍連忙問。通訊員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只是負責傳達通知。不過我看其他農場的獵戶也都收到通知了，估計是有大事。你快準備吧，別遲到了。”說完，騎上腳踏車又匆匆趕往下一戶。
趙秀蘭聽到動靜，從屋裡跑出來：“逍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林逍把紙條遞給她，沉聲道：“公社武裝部讓我去開會，要帶乾糧和武器，還不知道是什麼事。”趙秀蘭臉色一變：“帶武器？會不會是山裡有大麻煩了？”林逍安慰道：“娘，別擔心，可能就是常規的聯防演練。我去準備一下，家裡就拜託您了。”
林逍快步走進屋，從床底下拖出一個上了鎖的木箱子，這是縣裡專門配發的武器箱。開啟箱子，一把保養得鋥亮的56式半自動步槍靜靜躺在裡面，旁邊還放著一把54式手槍和兩個裝滿子彈的彈匣。這兩把槍是上次縣裡表彰他護林有功時配發的，平時都妥善保管著，只有緊急情況才會動用。他仔細檢查了一遍槍膛，把步槍背在肩上，手槍別在腰後，子彈彈匣塞進彈袋，又從櫃子裡拿出幾件換洗衣物，塞進一個帆布包。趙秀蘭早已煮好了十幾個雞蛋，烙了二十多張玉米麵餅，裝進一個油紙包，放進帆布包：“路上小心點，要是有危險，別逞強。”
“我知道了娘。”林逍背上帆布包，提著獵槍，剛要出門，就見虎子推著腳踏車過來了：“逍兒哥，我正要去送魚，你這是要去哪？”林逍把情況跟他一說，虎子臉色也變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林逍搖搖頭：“不用，會議估計不讓外人參加。家裡就拜託你了，魚你按時送到‘聚賢樓’，跟劉老闆說我臨時有急事，加量的事以後再談。狍子場那邊多盯著點，陳文勇兄弟要是抓到活狍子，先關進籠子裡，等我回來再處理。”
“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虎子拍著胸脯保證，“狍子場我每天去看三遍，魚也會準時送到。要是有什麼情況，我立刻去公社給你送信。”林逍點點頭，又叮囑道：“要是鄉親們問起我，就說我去公社辦事，別跟他們說帶武器的事，免得引起恐慌。”
林曉梅也跑了出來，拉著林逍的衣角：“哥，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害怕。”林逍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哥很快就回來，你在家聽孃的話，別亂跑。等哥回來，給你買新書包。”林曉梅含著淚點點頭，鬆開了手。
林逍揹著56式半自動步槍，腰別54式手槍，背上帆布包，最後看了一眼家人，轉身快步離開。剛出農場大門，就見隔壁紅星農場的民兵隊長王大山也揹著步槍往公社方向走，兩人是老熟人，上次一起參加過縣裡的民兵訓練。“林逍，你也收到通知了？”王大山喊道。林逍加快腳步追上他：“是啊，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不清楚，不過我聽公社的親戚說，好像是撫遠那邊出事了，有越境的匪徒闖進來了，還跟本地的特務勾結，想偷咱們軍工廠的機密，被邊防軍發現後打散了，正往咱們這邊的山裡逃呢。”王大山壓低聲音說，“說不定是讓咱們民兵配合搜山抓匪徒。”林逍心裡一沉，越境匪徒加上特務，這可不是小事，這些人手裡有武器，行事狠辣，搜山過程中肯定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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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抓擊伏再們我候時到，來出會定肯了不得嗆徒匪，去進彈幕煙扔再，彈榴手置佈口在們我後然，口主留只，口出個兩外另住堵枝樹用議建我，險危太察偵，口出個三有山主個這“：記標山的上圖地著指，頭搖搖逍林”？嗎行可看你，察偵去進人一派再，戒警定設圍外在先是劃計的們我，點重是實確山的邊東，形地了看剛們我，長組林“：鷹如利銳神眼但，大不紀年來起看，兵等上是章肩，峰陳士戰的首為，匣彈了滿掛間腰，槍鋒衝著揹，服彩迷著穿都士戰警武名兩。來過了湊就士戰警武名兩和兵民名四的組小己自，裡懷進放片照把剛逍林
5”！發出，在現！務任的給級上完滿圓，難困服克能定一家大信相我！大重任責，全安民人和機家國到係關務任次這，們志同“：道聲高，面前伍隊到走，頭點點長部張”！畢完放發備裝，齊到部全組小個四，長部告報“：道回忙連事幹的數人點清責負”？嗎了齊到都組各，了多不差間時“：錶手看了看長部張，來過了走長隊李和長部張見就，口開要剛逍林”。了你靠得真次這來看，長組林。了多全安突行強比，好法辦個這“：亮一睛眼峰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