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千轉身,朝著和小南約定的位置走去,君麻呂連忙跟上。
兩人就這麼慢慢走著,不慌不忙,時不時打量一下週邊景色,看起來,就好像誰家大人帶著自家孩子出來春遊一般。
走著走著,在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揹著大刀,臉上纏著繃帶的男人。
男人身旁,同樣跟著一個和君麻呂年歲相仿,長得好像瓷娃娃一般,有些分不清男女的孩子。
吳千和男人只是互相瞥了一眼,便沒再有眼神交流,若無其事繼續走著,倒是君麻呂和那瓷娃娃孩子互相瞪著眼睛,上下好奇打量對方。
四人擦肩而過,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吳千徹底走遠後,繃帶男人才猛地鬆了一口氣。
“再不斬先生,你怎麼了?”
白抬起頭,有些緊張的抓起再不斬的手,卻是發現對方手心竟然全是汗水。
“沒...沒什麼,我們繼續走吧。”
再不斬沒有回答白的問題,轉頭心有餘悸的看了吳千的方向一眼。
他剛才,真的快要緊張死了。
吳千給他的壓力,遠非霧隱村追兵可以比擬的。
“和他戰鬥,死的一定是我吧?”
懷著這樣的念頭,再不斬帶上白,快速離開了這裡。
另一邊。
君麻呂歪著腦袋,看向吳千,小聲道:“蜈先生,剛才那個孩子,和我有著一樣的眼神呢。”
吳千知道君麻呂的意思,那是一種長期生長在黑暗中,重新獲得光明的眼神。
他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這證明,那個孩子也找到了自己的那朵花,不是嗎?”
“嗯。”君麻呂開心的笑了。“果然,蜈先生說的是真的,活下去真的可以找到更多有趣的事情呢。”
吳千收回手,默默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他當然知道那兩個人是誰。
斬首大刀,繃帶纏面,這個時候出現在霧隱村,不是忍刀七人眾之一的桃地再不斬還能是誰。
他身邊的,自然便是冰盾血繼限界擁有者,白。
方才那一瞬,吳千確實動了將白一起收入千瞳窟的打算,可很快他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白和君麻呂不一樣。
準確的說,是再不斬和大蛇丸不一樣。
大蛇丸是純粹的在利用君麻呂,把他當做工具,當做自己備用的轉生容器,從來沒有動過真感情。
可再不斬對白,那是有真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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