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們的移動血包麼,考場就發現你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
“草隱村的叛徒,現在混的也不怎麼好嘛,跟兩個小娘們組隊,真是垃圾,都湊到一塊去了。”
“呵,現在過來找我們,我們可以答應你,今天最多隻咬你30口哦。”
草隱村的三人,呈三角之勢將香磷、千乃還有鞍馬八雲包圍了起來。
至於說霧隱村的兩名傀儡師和伊度,則是沒有現身,主要擔心人多了,草隱村的人不敢過來。
聽著三人嘲弄的話,香磷握住手術刀的手不禁又開始顫抖起來。
千乃拉了拉鞍馬八雲的胳膊,小聲問道:“八雲師姐,香磷師姐不會又害怕了吧?”
這一次,鞍馬八雲確實輕輕搖頭,拍了拍千乃的肩膀道:“不是。”
果然,從正面看,香磷這一刻眼睛通紅,眼角還有淚花。
香磷哭了,是害怕嗎?
不是的,是草隱村三個人的話,勾起了香磷心裡最痛苦的一段回憶。
那是她和她母親在草隱村被人當做移動血包,每天都要被咬幾十上百口的模樣。
她母親就是被這群人硬生生咬死的。
如果不是吳千和君麻呂的出現,香磷的結局估計也是被這群人活生生咬死。
“你們,都該死!”
香磷吐出幾個字,死死地看著眼前三名草隱村的忍者。
千乃和鞍馬八雲聽到這話,緩緩向後退去。
草隱村的三人沒有阻攔,反而一臉不屑:“哼,你的隊友都拋棄你了,你還在這裡說什麼大話?乖乖過來吧。”
聽到這話,香磷卻是笑了,她搖搖頭:“不,他們不是拋棄我了,他們是把機會讓給我了。”
“機會?什麼機會?”
三名草隱村的忍者不明白香磷在說什麼胡話。
香磷低下腦袋。
但下一秒,香磷的頭髮無風自動,全身的皮膚從原本的白皙模樣變成了暗紫色。
她猛地抬頭,在她前方的兩名草隱村忍者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怪、怪物!你是什麼怪物?”
他們的身子更是不由得向後退去。
而在香磷背面的那名草隱村忍者一臉奇怪:“喂,你們看到什麼了?”
聽到這話,香磷的嘴巴情不自禁地咧開,然後緩緩扭過頭去。
就見那名忍者在看到香磷的模樣後,瞬間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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