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的利益,連血脈相連的親兄弟都能狠下毒手,蘇維善的所作所為,早已喪失了為人的底線。最終銀鐺入獄,接受審判,曾顯赫一時的蘇維善聲名狼藉,自此聲勢一落千丈。
作為蘇家正統繼承人,蘇瑞順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產業。起初幾位公司元老對他頗為輕視,但當他身後的人浮出水面,所有的質疑與不服,都化作了恭順與配合。
有易景宸撐腰,蘇瑞很快站穩了腳跟。
至此,一切塵埃落定。父母的冤屈得以昭雪,壓在蘇瑞心頭的巨石終於落地,就連一向冷靜的易景宸,眉宇間也舒展了幾分。
蘇維善一家遭遇變故,蘇欣始終放心不下年事已高的爺爺。易景宸察覺她的憂慮,不動聲色地安排人手,將老人從老宅接出,安置在一所頂級的康復中心靜心療養。
曾經的大學夢早已破碎,如今閒暇時日漸多。蘇欣的日子過得平靜如水——每日不是去探望爺爺,便是與蘇瑞閒話家常。時光在日升月落間靜靜流淌,平淡得令人恍惚。
只是偶爾,她會獨自坐在暮色籠罩的陽臺上出神。每當易景宸歸來,看見她沐浴在夕陽餘暉中的單薄身影,心頭總會泛起細密的不安。她明明近在咫尺,眼神卻彷彿隔著千山萬水。
他知道,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塊拼圖,依然缺失。
他緩步上樓,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不動聲色地走近。從身後俯身,一個溫柔的吻,輕落在她頰邊。
蘇欣微微一顫,恍然回神,起身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盡的朦朧:“你回來了?”
易景宸自然地執起她的手,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剛才在想什麼,那麼出神?”
“沒什麼,”她輕輕搖頭,語氣平淡,“只是覺得有些無聊。”
他牽著她到床邊坐下,忽然低笑一聲,眼底閃過促狹的光:“蘇欣,我們去約會吧?”
“約會?”她詫異地睜大眼睛,“我們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嗎?”
“那不一樣。”他故意湊近些,聲音裡帶著幾分哄誘,“在一起這麼久,我們還沒正經有過一次約會。明天正好週末,我帶你去遊樂場,再看場電影,怎麼樣?”
蘇欣忍不住笑出聲:“遊樂場?你這樣的身份,去那種地方不太合適吧?”
她想象著這個平日裡矜貴從容的男人,置身於喧鬧歡騰的遊樂場,眉眼間不覺染上笑意。
易景宸蹙起眉頭,故作不悅:“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裡不合適?”
其實他從未涉足過那樣的場所,本也不是他感興趣的——只是最近見蘇欣總是悶悶不樂,這才採納了範錦億出的這個主意。
“遊樂場裡又吵又擠,你畢竟是公眾人物,萬一被認出來怎麼辦?”蘇欣仍有些顧慮。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易景宸不以為意地挑眉,“稍作打扮,誰認得出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他說到做到。第二天清晨,易景宸早早起身。早餐時分,程威提著幾個紙袋準時出現。
“少爺,您要的東西都備齊了。”
“放著吧。”
蘇欣剛好用完餐,趿著拖鞋走過來,看見程威便笑著打趣:
“程威,今天和小鈺打算去哪兒約會呀?”
話音剛落,程威的耳根立刻泛起紅暈,整個人都侷促起來:“蘇小姐,我們……還沒安排。”
易景宸正慢條斯理地喝著牛奶,程威急忙表忠心:“少爺若有吩咐,我隨時待命,絕不會耽誤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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