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肉被範建捏的無比緊實,那些血水被範建以蠻力擠壓的從毛孔中不斷飛濺而出
待結束,韓雨昔那一片被範建接觸過的地方,就像從未生出過血肉般
只餘一片猙獰的血紅色薄膜牢牢的貼上在骨架之上
韓雨昔那瘦小的身軀變得更加瘦小了,韓雨昔那細膩的肌膚,再也不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師姐,昔昔好痛,昔昔真的好痛啊”
“師姐,我把一切都還給您,名份,地位,財富,我還會向蘇家人公佈您的身份,只要師姐您開口,昔昔無有不允”
“師姐,求求您,求您別再繼續了,昔昔真的知道錯了,您想對昔昔做什麼都可以”
“我,我知道有一種丹藥可以讓師姐您體驗做男人的感覺,昔昔願意做您的禁臠,昔昔也可以有師姐您的孩子”
“您若不信,可以給昔昔打上靈魂烙印,只要師姐您開心,把師妹怎樣都可以”
“師姐,求您饒了我吧”
“師姐,求求您!”
似乎仍舊抱有一絲幻想,韓雨昔依然在不斷的求饒
“你痛了,知道怕了,知道求饒了,知道讓我考慮你的感受了,可我痛的時候,你怎麼不考慮我的感受呢”
“你在欺辱我之時,怎麼沒想過,我是你的師姐呢”
範建淡然道,他說罷,隨手打出一擊虛鎖,將韓雨昔控制在原地
而後,範建雙手齊下,在韓雨昔的身上不斷遊走,他的雙手每到一片地方,韓雨昔那一片的血肉,便消失無蹤
韓雨昔在這一過程中承受著莫大的痛苦,肉體被強橫擠壓從變形到完全消失,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痛苦
更何況,承受這懲罰的,僅僅是個年過半百的女子,她在這一過程中不斷的求饒,示好
可範建,竟連一句話也沒再多說,只是冷漠的看著她的哀嚎,直到韓雨昔全身上下不再見到半點血肉的影子
直到她完全變成一個血紅色的骨架
“師姐,我不想苟活了,我,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您折磨了我如此之久,也該消消氣了吧,師姐,你給我個痛快的吧”
韓雨昔畢竟是修士,而且還是個七境修士,肉體的傷害能夠對她造成極大的影響
但絕不足以殺死她
直至此時,韓雨昔依舊在強撐著一口氣說話,不過,她不再是求饒,而是求死
“乖,就差最後幾下了,忍著點啊”
範建說著,左手扶住韓雨昔的身子,右手抓緊她的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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