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簾訓練了一整天,也堅持了一整天,直到剛才那人把雲簾絆倒,雲簾的隱疾才剛好發作
登號的範建強忍著腿疼,一腳就把他踹飛了,他雖然不會動用靈元,也不會翻雲決,可那又怎樣,雲簾可是實實在在的三境巔峰,這一腳沒踹死他都是他命大
“你敢打人?”
那人強忍著怒火向雲簾問道,軍規中清清楚楚的記著一條,營中不可私鬥,他不知道雲簾打自己有什麼懲罰,但自己要是還手可就是互毆了
“你也算人?老孃打的就是你”
說罷,範建直接拾起那人剛才就餐的凳子就朝他走去
別人不清楚,那個被打的人可是清楚的狠,雲簾絕對有完全壓制自己的實力
要是剛才那一下吼住了雲簾,自己還能用軍規壓壓她,可那雲簾就是個瘋子,她壓根沒把軍規放在眼裡
範建一步一步朝那人走去,剛要動手時白翼出現將範建拉走了
幽暗處,白翼雲簾正四目相對
“教官可有要事,若是沒有小女子要回去吃飯了”
範建開口道
範建當然不怕那可有可無的軍規,天南絕對給雲簾安排好了,除了訓練外雲簾受一點傷,白翼能被天南一巴掌拍死
“吃?吃你個頭啊”
“雲兵士,你可知道自己已經觸犯了軍規,就憑軍中私鬥這一條都足夠關你一個月禁閉”
白翼朝著雲簾嚇唬道
這天南把人送來不是說她知性懂禮,是個老實姑娘嗎
怎麼這吃個晚飯就打上了
傳言不可輕信啊
“白教官,小女子知道你是個公平公正之人,那人將我絆倒不見白教官指責半分,怎的要將我這小女子單獨拉到一處教訓”
“還是說,白教官收了那人的恩惠,不便動手?”
範建直接戳白翼的痛點
我不是收了那人的恩惠,我是收了天南的恩惠照顧你啊,我尼瑪,白翼直接被懟的無從下口
若是真如雲簾所說,雲簾打人他不罰,去指責一個多伸出半分腳掌的其他人,將軍肯定要罰我,可要是罰雲簾,就是最輕的罰她跑圈,天南都不會放過自己
難啊,我尼瑪,這個教官愛誰當誰當得了,老子不淌這攤渾水了
“雲兵士這話說的,我為屠妖軍百戶長,什麼恩惠能打動我徇私枉法”
“實在是雲兵士打人這件事比那人多伸半分腳掌要嚴重的多”
“我身為你的教官,當然要對你責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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