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剛才冒用冰冰身份金某已經饒過你一次,現今,已經是閣下第二次觸碰金某的底線了”
“說吧,你二人想要個什麼樣的死法”
那本該殺死天失的一劍被明王符擋下已經讓劍皇在寒月面前顏面盡失,現在範建又再次利用青冰的名謂噁心劍皇
這就使得劍皇的心情再也無法平復,他體內靈元再次全數恢復,面目之猙獰,青筋之凸起,猶如一隻發狂的猛獸
光劍皇那快要實質性的殺意就差點壓的範建喘不過氣來
“這人是個什麼東西,蓄了兩次大招藍居然又回滿了”
範建抱怨一句,就要取出祖鱗
雖說這玩意是個一次性法寶,可對於現在再次恢復巔峰狀態的劍皇,範建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對付他的辦法了
雖然之後可能會有些影響,可現在範建要做的就是創造一個以後,若雲簾肉身被劍皇擊碎,範建可沒把握自己還能存於龍界
“雲千戶,退後”
就在範建猶豫不決期間,天失大吼一聲將驚世擊出,似乎天失有意揚起塵土,驚世完完全全只起到了一個煙霧彈的作用
而後,在劍皇寒月二人被塵埃矇眼時,天失拽著範建以極快的速度逃出了劍皇寒月二人的視線中
“雲千戶,怎麼樣”
“千戶夫人找到了嗎”
見雲簾渾身上下哪有一絲受傷的樣子,天失也不好多問她是怎麼解決南面好幾位八境將領以及幾萬妖族的
現在他想確定的,不過是白笛浠母子的安全罷了,畢竟自己本就是陪雲簾來救他倆的
“不在,白嫂子不在妖族營地中”
“小女子已經將妖族南方翻了個底朝天,連白嫂子一片衣角一絲氣息都未曾尋到”
“小女子想,如果白嫂子還存活於世,她肯定從未被帶來妖族營地中”
範建答道
他也想過白笛浠被分食的可能性,可如果白笛浠不是連人帶衣被整個生吞,妖族營地怎麼會連一塊衣角一絲氣息都沒有
“這樣啊,那可能寒月早就對劫營這件事有所準備吧,或許抓走千戶夫人的人現在正在某地等著寒月給他傳遞資訊呢”
天失聞言並沒有對雲簾過多責怪,畢竟二人的出發點都是白笛浠被關在妖族營地中,所以前來營救
現在得到白笛浠不在的訊息,天失倒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也沒有個事先打探的機會
“閣下二人跑的是真快啊,居然差點把金某一個皇境中期的修士甩開了”
“不過沒事,現在不會了”
說罷,劍皇即刻出手,那古劍中發出的數道劍光猶如無暇光芒直接穿透天失的身體
所過之處,天失完全不能抵抗,即使他早已開啟伏地,也是無濟於事,直接被劍光貫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