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同,劍皇在屍道功法的加持下隨意一道劍光也依然有著斬滅神魂的能力,實在令天南大汗淋漓
“天兄,接著”
就在天南思索如何躲開這該死的斬天時,許久不曾發言的範建丟過來一塊鱗片
“雲姑娘你怎會持有祖鱗?”
“難不成,你是我未曾見過的外系族妹?”
天南接過雲簾丟過來的祖鱗,半開玩笑道
他當然知道天鬥將自己的祖鱗送給了雲簾,此時說笑不過是緩和一下氣氛罷了
畢竟自己雖說也有祖鱗可最多擋去一道斬天,對於如今的形式不過是杯水車薪,而云簾剛剛丟過來的這塊又能再為自己擋去一道
到時將兩道斬天抗住,自己手上兩塊祖鱗與青老合力未必不能殺死如今的劍皇
“天兄危難關頭還有空開玩笑,想必是小女子多心了”
說完這句話,範建擺出一副用袖子遮掩面容的樣子,似是在示意自己正在哭泣
“雲姑娘說的哪裡話,你關心在下在下高興還來不及呢,怎能算是多心呢”
天南玩笑間擲出兩塊祖鱗擋下了兩道絕殺斬天,而後,天南直接閃身至青祖身邊,利用一塊祖鱗的殘餘威力轟掉了還在與青祖周旋的屍鬼劍皇的下半身
“青老,我回來了”
淡笑道,左手手持祖鱗右手開合折扇,配合青老再次朝劍皇殺去
可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是,如今的寒月居然漫不經心的坐在原地等待戰鬥結束,似乎完全不在意屍鬼劍皇是否能贏一般
半晌後,天南斬下屍鬼劍皇的頭顱以及一枚還能勉強用用的儲物戒丟給雲簾
“雲姑娘,這是金文閣下的人頭,待會回去時千萬別弄丟了,這可是千萬軍功呢”
“至於那枚儲物戒,我見雲姑娘你並未佩戴五叔贈予你的那枚儲物戒,想必不是不捨得拿出來戴上就是弄丟了吧”
“這枚儲物戒在下也用不上,青老的話,下次在下再給他物色一個就行”
天南說完一個帥氣轉身朝寒月而去,似是要終結這一次的鬧劇
“哎呀呀,天南小弟弟好殘忍哦,你居然跟一個皇境中期的老頭合力殺了我的小金金,實在是讓人家好傷心呢”
寒月鼓著掌調侃道
“寒衛長,在下已經說了,你若是要些賠償,價格我們可以商量”
“可你依然在打雲姑娘的主意”
“那就別怪本公子將你埋骨此地了”
說罷,天南舉起從劍皇手中奪來的古劍,架在了寒月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