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嗚嗚~小女子、在二位、師兄眼裡、嗚嗚~居然是如此、愛慕虛榮之人嗎”
“嗚嗚~既如此、小女子、嗚嗚~還不如、自盡於當場、嗚嗚~”
說罷,範建喚出赤炎就要割了自己,卻被張岱眼疾手快奪下了大劍
“師妹師妹師妹,聽在下解釋啊”
張岱說著把赤炎隨手一丟,與盧小離換了個位置坐到了韓落落身旁,耐心解釋道
“師妹,並非是師兄輕看你,實在是你這個例子已有前車之鑑”
“就在十幾年前,已經有一對兄妹冒充著女皇子嗣的名號在妖界為禍四方,因為女皇名號的緣故無人敢招惹,而女皇此時正處於閉關期間,甚至連試探其真假之人都未曾出現”
“後來,那對兄妹見無人阻攔自己,以為是自己的計謀得逞無人能識破其真假,最後甚至囂張到了我們天龍學院中,氣焰可謂蓋過天際”
“好在,最後還是院長出手一招將其打回原形,我們這才得知他二人居然是井蛙修煉成人,世人皆知當代女皇乃至高無上神聖蛟龍修煉成人,又怎麼可能誕下兩隻井蛙”
“院長本著給世人一個交代就要昭告天下,這時女皇卻傳來訊息稱願意收下這對兄妹作為義子義女,一來是因為他兄妹二人的確與女皇長得有幾分相似”
“二來,也是因為女皇仁慈,為了避免日後再冒出這等冒充她兒女之人為禍四方,給世人心中立一塊基石罷了”
“再後來,這件事被慢慢平復,因為真相只有我們天龍學院之人知曉,且當日親眼見過這兄妹原形之人都收了封口費,這件事也就慢慢淡忘在世人中了”
張岱好聲好氣勸道,範建也知目的達到,也就沒有再嚎哭,當然,那略帶抽泣的語氣範建也不會落下
“敢問張兄,這兄妹二人姓甚名誰,誰給他們的膽子冒充女皇子嗣”
範建一臉義憤填膺發問
“這個倒是沒有聽說,只知道他兄妹二人最後被女皇賜名了,一個叫花簾一個叫花窗,想來應該是女皇夫君不見蹤影,這才隨母姓的吧”
張岱略帶思索後答道
“那,張兄你們張家古籍中有沒有記載女皇逃難到你們張家村時她女兒的姓名”
範建迫切追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明確記載,因為當時很少有長輩打聽女皇她女兒的全名,只知道女皇時常喚她女兒簾簾,古籍中對此也只是記錄了八個字”
“叫什麼,隨有一女,小名為簾”
張岱淡淡答道
“原來如此”
範建回應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樣雲簾那個古怪的夢就說得通了
那個村落就是張家村,那個打傷雲簾她母親的就是邪聖,那個邪聖屍身脖子上戴著的嬰童玉心可能就是女皇她夫君送給他的護身之物,只不過最後給邪聖做了嫁衣
而那個女子口中喚的簾簾,就是雲簾本人
一切都說得通了,一切都得到答案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女皇權勢地位已經如此強大,卻沒有拜託龍聖尋找雲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