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們家中長輩追究,也難尋我等動手的依據”
廖浩然侃侃而談,似乎這種事對於他廖浩然來說再尋常不過
“廖師兄,你確定你這話被黑師兄聽見他不會暗中調查你嗎”
範建被廖浩然說的有些無語住了,似乎範建也感覺廖浩然說的有些道理
可當範建轉頭看見正在一旁喝酒吃肉且與吳利張岱相談甚歡的黑龍時,範建心裡又生起一個壞念頭
“廖某又沒做過這等事,只是有這種想法罷了”
廖浩然滿不在乎的答道
“廖師兄你看我信嗎?”
範建一臉的鄙夷
僅僅是有這種想法?呵呵,騙鬼呢
範建估計廖浩然幹這種事都快輕車熟路了,怎麼可能像他說的一個人沒殺過
“信與不信又何妨,黑龍前輩是護衛人員,又不是執法堂的,即使他對廖某產生懷疑也沒有調查廖某的許可權”
“你說對吧,黑龍前輩”
廖浩然一臉淡然道,語氣中頗有一股有恃無恐的感覺
“你們聊你們的,有事沒事別搭上我”
黑龍聞言回頭敷衍一聲,轉頭又與吳利張岱吹起牛來,似乎在黑龍眼裡廖浩然這種做法再正常不過了
“廖師兄真乃性情中人,敢說敢做真有你的”
“可惜,即使小女子真把那兩位師兄的一臂留下,越過我等頭頂的學子也不會減少半分,還不是照打不誤”
範建攤了攤手,搖搖頭道
這話說的很委婉也很直白,簡單來說,就算範建不惜冒著得罪兩個家族的風險留下那兩個學子的手臂,爭奪前百之位的學子也不會減少半分,打著打著照樣從我們頭上過去,比這更吵的估計比比皆是
“這簡單啊”
“廖某達到半聖之境時領悟了一個小玩意兒,韓落落你想不想看看”
廖浩然若有所思道
“能阻擋其他學子打攪我們聚會嗎”
對於廖浩然的話語範建沒產生多大興趣,畢竟廖浩然領悟的技能再強也不可能把天龍的學子全殺光,那就只能做阻擋之用了
“當然,而且廖某這個小玩意可不僅僅是阻擋,它可以隔絕所有聖境之下之人在方圓一里之外”
廖浩然搓了搓手指,一臉淡笑答道
“那就請廖師兄你展示一下吧,不知廖師兄你領悟的這個小玩意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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