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明確的目標是好事,但也不必太早下定論”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小鹿的意識已經消失之前,你仍有足夠的時間調查取證”
“等你真的確認了,屆時再動手也為時不晚,當然,前提是這種可能真的存在”
“據我觀察,小鹿的很多想法都是她的自主意識決定的,也就是說,大韓並沒有控制或者說做出能夠影響小鹿的決定的措施”
“這就可以判斷出,大韓的存在並不一定是為了抹去小鹿的意識奪走她的肉身,可能只是想借她之手取走某些東西”
“但具體這個東西是什麼,為師暫且不知”
花滿庭的所有推論,都是建立在如今小鹿的意識還存在的前提上,畢竟以他對偷生者的瞭解
如果小鹿的體內真的有一名偷生者,那麼小鹿原本的意識應該早在幼年時便被抹去了,而後約莫在十餘歲便能融合那名偷生者原本的記憶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遇到困難大韓就跳出來幫忙,等事情解決了大韓又突然消失,如果她真的抱有一些邪惡的想法
她應該在第一次能夠控制小鹿的肉身之時便將其意識抹去了,而不是等到現在還不動手
“師尊分析的有理,只是,弟子不明白,難道連師尊也拿那股其他意識沒有辦法嗎”
花天行的神情中,有些掙扎,也有些困惑,掙扎是因為他不想小鹿一直面對這未知的危險
而困惑,則是他在接受了花滿庭的推論之後,也陷入了“不應該啊”的這種自我懷疑之中
“之前為師從未有設想過這種可能,所以我對她的探查都只是停留在表面”
“若能讓小鹿出現在為師的百米範圍之內,我自然能清楚她和大韓究竟是什麼情況”
“只有當為師確切地瞭解了大韓小鹿之間的關係,才能對症下藥”
“天行,我知道你擔憂小鹿,想著儘早解決大韓,但這,是萬萬不可的”
“據我瞭解,小部分偷生者並不會直接抹去原意識,反而會選擇性地暫時封存原意識,當做他們的底牌”
“若是他們真的陷入了無法解決的危機之中,他們便會在不傷害到自身原本的意識的前提下放原意識出來擋槍”
“如果小鹿體內真有一名偷生者並且是一名放任小鹿成長的偷生者,即使你確認你眼前的人不再是小鹿”
“也不能排除大韓一直保留小鹿意識的可能性”
話有時候很長,但意思卻能簡單明瞭,大韓要是在奪去小鹿的意識之後不抹去她的意識
那麼花天行無論在何時幹掉大韓,小鹿也一定會跟著一起毀滅
“師尊,我知道了”
花天行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落寞,似乎並不滿意這個回答,他想在心底埋怨這位師傅
可轉念一想,自己跟小鹿也有不少的近身接觸的時間,連自己都沒發現,他這位師傅沒發現,難道不是在情理之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