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感謝宋董，範建連忙給客戶打去了一個電話，在得到有時間談談的答覆後，範建便開始著手準備上門一事
這位客戶是位老者，又是個公司常年回頭的大客戶，每次成單價不會低於百萬，一般像這樣的客戶，業務部的人都會親自上門
而那些需要接待的，或者說自己找來公司尋求合作的，則是一些幾萬到幾十萬預算的中小型客戶
按照提成，範建也能拿不少，所以他不會放過每一個其他人不願接的客戶，只可惜他並不清楚，這個月的大部分“客戶”，都是老胡找來的託
這些託資料齊全，需求簡單，面相陌生，範建再怎麼看，他們都應該是公司的潛在客戶，可無論範建再怎麼努力，就是在最後一步要籤合同之前，人家拒絕了和公司的合作
範建最開始當然會以為是自己的失戀導致自己工作不在狀態，畢竟人很多時候的心情都容易寫在臉上
沒有一個客戶希望接待自己的是一個垮著逼臉感覺全世界都欠他一樣的人，所以範建自認為自己需要調整，需要休息，只可惜宋董那段時間根本就不在公司
而在經歷的託多了，範建終於察覺不妙，他發現每一個託都是大差不差的需求，不多不少的預算，甚至面相清一色的陌生
按理說，公司成立也十來年了，每個月都會有不少回頭客，只有某些範建認為的潛在客戶，他才會打電話過去約見面或者親自上門
可這個月呢，來的清一色都是“潛在”客戶，沒有一個回頭客不說，甚至自己的大部分時間都讓這些潛在客戶耽誤了
以至於範建根本就沒有多餘時間再去其他地方親自跑單，就算自己有這個想法了，公司裡也會突然蹦出下一個潛在客戶指名道姓讓自己接待，要自己親自出面才覺得是對他的尊重，不然他絕對不可能同意合作
這種明面上的需求範建當然不可能拒絕，公司可以給予他選擇客戶的權利但即使他是主管也不能把找上門的客戶拒之門外
除非他一點不在乎公司口碑來一個讓別人滾一個才能騰出足夠的時間去找其他客戶尋求合作
可那樣，範建的結果不會比現在好太多，公司在業內的風評會急劇下滑，那些被自己趕走的潛在客戶可能會指名道姓罵自己擺領導臭架子
現在雖然成不了單，那也只是代表自己能力不行，要是主動趕客，那就是純粹在作死了
這種兩難的境地讓範建察覺不妙，在經歷十幾次託之後範建終於懷疑公司裡有人在搞自己
可無奈，懷疑只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董事長自然不會相信自己，範建急於證明，反倒被董事長認為是推脫責任
他自然要被罵上一通，可罵歸罵，範建來到這家公司快七年了，在業務部打拼五年才爬上如今主管的位置
他這個被宋董一手提拔的老員工，宋董自然不願意他就此墮落，所以便給了他一個幾乎沒有正常人會失敗的單子，讓他給自己，也給宋董挽回些顏面
範建自然明白這點，他在手中的資料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便直接打車前去資料上的地址，一刻不敢怠慢
路途中，範建還接到了來自母親的電話，他告訴自己，他和父親正在趕來看自己的路上，快要中秋了，一家人想團聚一下
範建自然不會拒絕，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是當母親問到範建與她如今相處的如何，走到了哪一步時，範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母親察覺不妙，便不再詢問，只是匆匆掛了電話，說等到了再聊
範建勉強應下，稍微調整了一下狀態，心情，衣裝，髮型，便擺出一副極為誠懇的樣子，敲響了客戶家的門
“您好，先生，您是？”
開門的是位中年男性，穿著燕尾服，約莫比範建大上幾歲，一隻手橫置在胸前，頗有種紳士風範
“您好管家先生，我是飛躍技術有限公司的業務員範建，剛才有給楚先生打過尋求合作的電話，不知道您是否清楚有這一回事”
範建說著，連忙遞上名片，那管家左手接過，簡單掃了一眼，便讓開了道路，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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