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清楚，像自己這樣對修行者沒有多少價值的人，自己最多也就幹一幹類似於婢女的活
身份雖然是低賤了一些，可總比在人界打工當007的牛馬強，畢竟小姐不會讓她們乾重活累活
沒事就陪在小姐旁邊安靜地看著她讀書，偶爾給小姐倒點水，送個飯，扇扇風什麼的
因為龍界靈元濃度還算過得去，且二人經常接觸，她們的體質有了顯著的提升
雖然不至於讓二人以一敵百，但至少二人困了可以跪著睡覺，以及日常的磕磕碰碰不會再輕易受傷了
平常犯點小錯，小姐也不會責罰，等小姐出門了，二人也可以適當的在周邊的集市上逛一逛
只要不走遠，大街上就不會有欺負她們、看不起她們的龍族
就這樣侍候小姐幾年，等小姐十七十八差不多到訂婚的年紀了，她們這些婢女應該就會被許配給一位生活還算過得去的龍族
只要聽點話不跟婆家鬥，在家裡當個乖乖女，即使有生殖隔離，但只要能解決丈夫的生理需求，自己在夫家眼裡就不會那麼礙眼
要是能憑藉小姐的名頭找一位稍微對自己好點的龍族，後半生也能當個混吃等死的主
可是回去呢，回去最低也是早八晚十一週六天班時不時還得調個休，都這樣了工資也才三四千出頭
除去房租水電吃飯通勤，月兒以前每月能攢下一千塊就很不錯了
可這錢最後是享受了嗎，沒有，她買不起喜歡的飾品，買不起想要的衣服，買不起想吃的美食，更買不起跟奢侈品沾半點邊的東西
偶爾出門吃一頓自助，都算是對自己難得的犒勞了
甚至因為出門打工的時候才是個十九歲的小姑娘，她前兩年都找不到一份正常的工作，生活的頂點，也就是找了份大廠外包的工作
甚至因為工作太過忙碌的原因，她連找物件談戀愛都沒有時間
這樣的生活，並非月兒嚮往的樣子，她努力工作，只是為了自己不被餓死
而現在呢，有小姐在，月兒要吃得吃要用得用，偶爾小姐又長個了，她還能得到一件面料不錯的衣服
月兒對這樣的生活很滿意，畢竟她只要自己能過得安安穩穩，開開心心就好了，她不會刻意往上爬，她也從不認為站在高處就是好事
可椿兒卻不這樣想，或許是少女心氣，她比任何人都要相信人人都有光明的未來
所以她不會甘於現狀，所以她時時刻刻想要回到人界，想要踏上修行之路，想要成為令所有人都要高看一眼的存在
“月兒，龍界或許並不像你想的這麼好，我們只是在小姐的庇護下才顯得悠然自得，但如果有一天小姐不再需要我們了，不再有能力庇護我們了”
“像我們這樣沒有任何修為的人族，只能淪為他們的玩物，到那時，你還會覺得龍界很好嗎”
“你所認為的以後能找個龍族嫁了，只是你以為，至少我從來沒有在大街上集市上見過嫁給龍族的同胞”
“所以，月兒，收起你無故的幻想吧，能跑咱們就快跑，小姐會理解我們的”
椿兒雙手搭在月兒的肩頭上，雙眼滿含誠懇的直視她，似乎想要將月兒拉出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雙方各執一詞，誰也不讓誰，雖然她們清楚，對方是為了自己好，可不同眼界的二人，是無法這麼輕易就接受對方的觀點的
“別說了，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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