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他應該被那聲音折磨得不輕
“老祖,如今還不到問責的時候”
“我們家族已經將那雲簾得罪了,為此我們已經做好讓小山長久待在人界的打算,只不過小山在離開之前向我們提出了一個辦法”
“我和四弟思量一陣後發現此事或許可行,所以特意來詢問老祖,當然,若是老祖有更好的辦法孩兒當與四弟洗耳恭聽”
白嶽說著,也順勢朝著天衣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並補充了細節
“哼,做事之前沒有通知老夫,出了禍事就讓老夫費心費神,可真有你們的”
“小山的辦法雖好,卻也有隱患,待那雲簾修為超過老夫,她被修改的記憶便會慢慢澄明”
“屆時,我等又要如何承受那雲簾的怒火?”
“更何況,前不久,那雲簾曾拜訪了天言那個老東西,她在天言的府上待了半個時辰才離開,想來是達成了什麼約定”
“就算只是上門聊聊天,也代表她已經搭上了天言那條線,如今,老夫的權勢還不能與那天言相比,我們就更不能動他的人了”
“可若是什麼都不做,日後依然會有隱患,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行個兩全其美之策”
天衣說著,將一段話徑直傳入了白定的腦海中,他聽聞甚至再也顧不上抵抗腦海中的懲罰之音,又對著天衣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怎麼?不願?你才二百多歲就不想要自己的前途了?”
“此事老夫也不逼你,但日後那雲簾打上門,你們可不要求助老夫”
這句話說完,白定為之一愣,他又重重地磕了個響頭,而後道
“謹遵老祖法旨”
他說罷,那水屏上的身影緩緩消失,不久後,那維持水屏的水跡也緩緩回到了藍色球體之中
只不過因為一次使用,那個球體之中的水跡又少了一些,似乎只能再用兩次了
“老祖說了什麼”
白嶽連忙上前朝他問道,白定之前的反應太明顯了,明顯就是在求老祖再給個其他的辦法或者機會,可老祖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大哥,麻煩把南兒叫回來,我有事囑託他”
白定說著,白嶽卻一臉驚恐,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看著白定認真的神色,想著老祖臨走之前的話語
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拿起了聯絡白南的通訊令牌
另一邊,傷心離開的雲簾早早地回到了書房之中,她將月兒和椿兒的屍體放在了一起
棺材的陣法並不只侷限於椿兒,而是棺材中所有的死物,所以就算雲簾讓她倆待在一塊她們的肉身也不會輕易腐敗
“這個故鄉,真是個令人傷心的地方,椿兒月兒,你們應該都想家了吧”
“沒事,你們生前做不到的事小姐替你們做,讓小姐來送你們回家”
雲簾說罷,重重地蓋上了棺材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