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傍晚的風帶著點涼意，李沐子剛把琪琪和婷婷從幼兒園接回來，就聽見王麗在客廳裡唉聲嘆氣。
她走進門，看見婆婆正對著手機發愁，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眉頭皺得像打了個結。
“媽，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李沐子放下兩個女兒的小書包，順手接過王麗手裡的手機 —— 螢幕上是廣場舞隊的微信群，滿屏都是 “明天表演缺紅色頭花”“沒頭花不整齊” 的訊息，群主還特意 @了王麗：“王姐，你家兒媳腦子活，能不能想想辦法？”
王麗嘆了口氣，把手機奪回來：“還能怎麼回事？明天廣場舞隊要去社群表演，統一穿紅色舞服，可頭花不夠，隊裡二十多個人，現在還差十個。我去樓下小賣部問了，紅色頭花三塊錢一個，十個就要三十塊，這錢花得冤得慌！”
琪琪湊過來，拉著王麗的衣角：“奶奶，頭花是什麼呀？是像媽媽髮夾上的小花嗎？”
“差不多，” 王麗摸了摸琪琪的頭，語氣還是悶悶的，“就是紅色的小花頭花，戴在頭上好看。可三十塊錢呢，夠買三斤土豆了，我捨不得……”
李沐子心裡一動。王麗平時最看重廣場舞隊的表演，為了練舞每天早上五點就起床，要是因為頭花耽誤了表演，肯定要難受好幾天。她下意識摸了摸掌心，那股熟悉的暖意輕輕跳動 —— 上次琪琪缺卡紙、高大強丟文件，都是靠系統換道具解決的，這次說不定也能換點紅色頭花？
“媽，你彆著急，” 李沐子拉王麗坐下，“我幫你想想辦法，說不定不用花錢就能弄到頭花。”
“不用花錢？哪有這麼好的事？” 王麗翻了個白眼，“你別哄我了，頭花又不能自己長出來，不買怎麼弄？”
婷婷坐在小椅子上，晃著兩條小短腿：“媽媽有辦法！媽媽上次給琪琪換了彩色卡紙，這次也能換頭花！”
王麗愣了一下，看向李沐子：“什麼換卡紙？你偷偷給琪琪買卡紙了？我不是說別浪費錢嗎？”
“不是買的，是用舊東西換的，” 李沐子趕緊解釋，“上次琪琪要參加手工比賽，我用家裡的舊童話書換了套卡紙，沒花一分錢。這次頭花，說不定也能這麼換。”
王麗還是不信：“用舊東西換？換什麼舊東西？誰會跟你換？你別是被人騙了還不知道！”
李沐子沒再解釋，轉身往臥室走，在心裡默唸：“小七，你在嗎？王麗的廣場舞隊缺紅色頭花，要十個，能換嗎？”
“宿主！我在呢！” 小七軟萌萌的聲音立馬響起來，帶著點雀躍，“基礎位面有好多好看的紅色頭花，還是絨布材質的，戴在頭上又軟又舒服！宿主找一件閒置的飾品就能兌換，比如舊髮夾、舊胸針什麼的！”
李沐子眼睛一亮，開啟梳妝檯的抽屜 —— 裡面放著箇舊髮夾，是前兩年流行的珍珠款，珍珠掉了一顆，一直沒捨得扔。她把髮夾拿出來，在心裡默唸 “新增到系統閒置庫”。淡藍色的面板瞬間彈出來，“閒置物品庫” 裡很快多了髮夾的圖案，標註著 “閒置珍珠髮夾：使用時長 2 年，珍珠缺失 1 顆，可兌換基礎位面裝飾道具”。
“小七，兌換基礎位面的紅色絨布頭花，要十個，適合中老年人戴的！” 李沐子趕緊說。
“收到需求！匹配基礎位面商家中…… 匹配成功！” 小七的聲音帶著機械提示音，“閒置珍珠髮夾可兌換‘基礎位面?紅色絨布頭花（10 個裝）’，絨布材質不掉色，自帶彈性發圈，是否確認兌換？”
“確認！馬上兌換！” 李沐子話音剛落，臥室的床頭櫃上就 “啪嗒” 一聲，多了個透明塑膠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個紅色頭花，絨布花瓣摸起來軟軟的，中間還縫著顆小小的水鑽，比小賣部賣的精緻多了。
她趕緊把塑膠袋藏在身後，走到客廳對王麗說：“媽，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 王麗抬頭一看，眼睛瞬間亮了 —— 十個紅色頭花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水鑽一閃一閃的，比她想象的還要好看。她趕緊接過來，拿起一個戴在頭上，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這…… 這頭花哪來的？你真買了？三十塊錢呢！”
“不是買的，是用我的舊髮夾換的，” 李沐子笑著說，“我那個珍珠髮夾不是掉了顆珍珠嗎？正好有人想用頭花換，我就換了十個，一分錢沒花。”
王麗趕緊摘下頭花，翻來覆去地看：“真沒花錢？這頭花質量這麼好，絨布又軟，水鑽還不掉，怎麼看都不止三塊錢一個！你沒騙我吧？”
“我騙你幹什麼？” 李沐子把舊髮夾拿出來，“你看，就是用這個換的，現在髮夾沒用了，換點頭花多划算。”
琪琪跑過來，拿起一個頭花戴在頭上，轉了個圈：“媽媽，頭花真好看！奶奶戴肯定是廣場舞隊最漂亮的！”
婷婷也湊過來，伸手要頭花：“媽媽，我也要！我要戴給幼兒園的小朋友看！” 王麗看著兩個孩子開心的樣子，又看了看手裡的頭花，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行吧，我就信你這一次。不過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真有人跟你換？別是你偷偷買了，又怕我心疼錢，才說換的。”
“真的是換的！” 李沐子舉起手保證，“我要是騙你，下次廣場舞隊表演我就去給你當觀眾，幫你拿水杯！”
王麗被逗笑了，輕輕拍了下她的胳膊：“你呀，就是鬼點子多。不過這頭花確實好，明天我拿去給隊友們，肯定能讓她們羨慕死！”
她說著，又拿起一個頭花，小心翼翼地放進首飾盒裡：“這個我留著，下次去公園跳舞戴。剩下的九個，明天給隊友們分了，剛好夠數。” 李沐子心裡鬆了口氣，又幫王麗把剩下的頭花裝進塑膠袋：“媽，你明天表演別緊張，戴著頭花肯定跳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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