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我不是提線木偶》第12章 南部檔案12(1)

作者:珈藍錦年1·2個月前

歲月無聲,一晃便是七年匆匆流轉。

從前懵懂稚嫩的孩童,如今已然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年少女。

時至1916年,南洋壩隆洲的風溫溫柔柔吹過街巷,醫館的木門日日開合,煙火安穩,歲月靜好。

這天午後,日頭微斜,街面行人稀稀落落,醫館裡安靜閒適。

坐診的是性子溫柔耐心的白瑪,正低頭細細整理藥冊、核對藥方。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沉重踉蹌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急促的喘息。

兩道狼狽至極的身影,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前頭是個滿身塵土、衣衫撕裂的男人,布料上沾著泥汙、血,頭髮亂糟糟黏在額前,臉上盡是疲憊。

他脊背緊繃,死死咬著牙,背上還馱著一個狀態更慘的男人。

後者渾身癱軟,雙目緊閉、人事不省,整個人軟得像一攤爛泥,垂在肩頭的手臂毫無力道,一看便是深度昏迷。

兩人模樣皆是風塵僕僕、傷痕累累,像是剛從生死場裡爬回來一般,狼狽得刺眼。

白瑪心頭一緊,當即放下手裡的活,快步迎上前,連忙伸手扶住昏迷男人的身子,輕聲安撫前面撐著的男人:“慢點、別慌,先把人放下來。”

她小心翼翼搭手,幫他穩穩將昏迷之人挪到醫館側邊的醫務軟床上躺好,細心替他擺正四肢、鋪平被褥。

安頓妥當,白瑪才轉頭看向那名尚且清醒的男人,語氣溫和:“這位先生,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們怎麼傷成這樣?”

男人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帶著後怕與凝重,嗓音沙啞乾澀:

“我們是海事衙門的人,今日出海例行辦案,半路遭遇歹人伏擊,猝不及防被偷襲受傷。”

顯然不是真話,騙騙白瑪還是可以的。

白瑪聞言心頭一沉,當即蹲下身仔細給兩人查驗傷勢。

那清醒的男人看著狼狽、滿身塵土,實則都是皮外傷,不過是些磕碰劃傷、皮肉磨損,看著嚇人,根本不礙事,休養幾日便能痊癒。

可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人,傷勢簡直觸目驚心。

白瑪輕輕掀開他破損的褲管,一眼便看見扭曲錯位血淋淋的腿骨,皮肉青紫腫脹嚴重,赫然是腿骨斷裂的重傷。

她連忙抬手搭在他腕上凝神把脈,指尖觸到脈搏的瞬間,眉頭瞬間蹙緊。

脈象紊亂飄忽、虛實難辨,內裡氣機詭異錯亂,完全不是尋常外傷該有的樣子。

她行醫多年,經手傷病無數,可這古怪脈象,她竟是半點把不準、看不透徹。

尋常淤血、重傷、風寒、毒傷,她都能一眼分辨,可這脈象混雜怪異,像中毒又不全是毒,像內傷又暗藏詭異氣機,無從下手。

白瑪不敢貿然用藥,生怕誤了傷勢,當即起身:“你稍等片刻,我去請人來看看。”

說完她快步穿過前堂,往後院走去。

後院清靜雅緻,庭院無風自動,靈氣淡淡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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