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官端起桌上備好的清茶,輕輕抿了一口,眉眼依舊溫和,眼底卻藏著小腹黑的盤算:
“他們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我一清二楚。
想拿我當傀儡,哪有這麼容易。
方才我故意鬆口,就是給他們一點虛假的底氣,讓他們主動露出破綻,等三日之後召集管事,正好一次性清理乾淨。”
白安抬手揉了揉少年的發頂:“引蛇出洞。”
張弗林確實有些擔心,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總是覺得他還沒長大。
“長老派系盤踞張家多年,根基深厚,不可操之過急,循序漸進收攏人心,方能徹底穩住局面。”
張弗林想起遠在南洋的白瑪,神色瞬間柔和下來:“就是不知道南洋那邊怎麼樣,你阿媽收不到我們的訊息,定然日日憂心。
等這邊族務徹底理順,我便傳書信回去,等小官徹底坐穩族長之位,就接她過來這邊。”
千里之外,壩隆洲醫館後院。
湄若將長白山發生的事情已經算出來了,她算出白瑪後面會被接去張家,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心底的打算愈發清晰。
她抬手收起靈力,轉身看向正坐在藥圃晾曬草藥的白瑪,柔聲開口安撫:
“阿媽,放心吧,小官和父親、白安都平安無事,那邊的事情已經暫時穩住了,沒有人能為難他們。
再過些時日,他們安定下來,便會送信回來,他們回了張家。”
白瑪聞言,懸了多日的心總算放下大半,眉眼舒展,輕輕嘆了口氣:
“只要他們平安就好,只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小官做了張家族長,會派人來接你。”
湄若也沒有隱瞞算出來的這些,她要說服白瑪自己去長白山張家,多露一些本事,白瑪才能放心。
“只要他們平安就好,只是古樓那邊規矩森嚴,我一個普通人過去,會不會給阿官添亂?”白瑪的溫柔性子總不想去添麻煩。
“不會”湄若篤定搖頭,“他是正統族長,你便是族長生母,整個張家無人能苛待你,一家人終能團聚,不必南北相隔。”
話音剛落,醫館前堂傳來輕輕推門聲,是張海樓推著輪椅,帶著體內藏有改良詭毒的張海俠,準時前來進行每週一次的針灸調理。
湄若抬眼望向門口,眼底閃過一絲微光。
二人狀態比初見時好了太多,不再是滿身瀕死狼狽,只是張海俠腿傷未愈,依舊離不開輪椅靜養。
兩人進門便禮貌頷首,對著坐堂的白瑪、候診的湄若溫和打招呼。
“白瑪大夫,小神醫。”
白瑪溫柔笑著應聲回應,湄若亦是微微點頭,神色從容平靜,熟練進入每週固定的診療流程。
她取來銀針,手法穩、準、輕、快,行雲流水落在張海俠周身穴位。
一年來次次如此,從未出錯,針路早已爛熟於心。
。骨損護養,氣積淤通疏,毒奇良改的脈經伏蟄制點點一,走遊緩緩絡經著順力藥潤溫,針銀
。天新了換、地覆天翻已早,家張山白長的外之里千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