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若看著他倆這副樣子,覺得好笑:“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們倆既然情投意合,就早點把婚事辦了。到時候我帶你們一起回東北張家。”
“要去東北?”張千軍萬馬一愣,顯然沒想到師傅會說帶他去東北。
“本家現任族長是我親弟弟,早晚要回去的。”湄若說得輕描淡寫。
她提到現在的張麒麟是她親弟弟,但介紹白安的時候,卻沒有單獨解釋白安這個張麒麟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場的張海樓、張小蛇、鳳凰,也都很有眼色,沒人追問。
有些事,師傅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問了也是白問。
果然,拜師儀式過後沒幾天,張千軍萬馬就和鳳凰把婚事定了。
小道士效率高得很,提親、下聘、選日子,一套流程走得飛快,看得張海樓都直咂舌,心說這小子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遇到正事倒是一點不含糊。
婚禮辦得不算盛大。
沒請什麼外人,也沒擺什麼幾十桌的排場,來的都是自己人。
張海琪早就決定退休了,現在住在百樂京郊外張千嶂那個道觀裡,養花種草,日子過得悠閒。
接到喜帖,樂呵呵地就來了,還親手給新人寫了副對聯。
張海樓自然是必到的,忙前忙後,比自己結婚還上心。
可惜的是張海俠現在不能出面。
他頂著李品瑞的臉,正在汪家臥底,這種場合一旦露面,之前所有的佈局就全白費了。
還有那些跟著張海樓一起被關過的馬匪,一口一個小張哥地叫著,熱熱鬧鬧地來了一桌,喝酒划拳,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
張小蛇也來了,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偶爾被馬匪們灌兩杯酒,臉紅紅的,也不生氣。
總之婚禮不盛大,但是熱鬧。
該笑的笑,該鬧的鬧,該起鬨的起鬨,張千軍萬馬被鬧洞房的馬匪們折騰得夠嗆,全程臉紅得跟關公似的,鳳凰倒是大方得很,該敬酒敬酒,該說笑說笑,把小道士護得嚴嚴實實的。
婚禮熱熱鬧鬧地辦完了。
過了兩天,湄若就收拾好東西,帶著張千軍萬馬、鳳凰,還有白安,離開了百樂京。
不急著趕路,慢悠悠地往東北方向晃。
反正也沒什麼急事,沿途看看風景,嚐嚐各地小吃,權當是度蜜月了——雖然這個年代還沒有度蜜月這個說法,但意思是這麼個意思。
這年代不太平,路上劫匪多。
尤其是偏遠些的山道,動不動就竄出一撥人來,手裡拿著刀槍,嘴裡喊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套路老得掉牙。
湄若一點都不慣著。
第一次遇上劫匪的時候,對方十幾號人,騎著馬,拿著槍,看著挺唬人。
。別他意示,手擺擺若湄,前上要剛馬萬軍千張
。眼一匪劫群那了看是只,抬沒都手連,上邊車馬在站就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