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軍萬馬一臉委屈,卻也沒辦法,只能繼續逗孩子:叫爹,叫爹,爹給你買糖吃。
湄若也不管,等孩子大了點,她看看要不要收孩子為徒。收的話,還是得叫師兄的。
孩子又吐了個泡泡。
得,白逗了。
日子就這麼慢悠悠地過著,從秋天走到冬天,從南方走到北方。
越往北走,天越冷,雪越大。
馬車裹上了厚厚的棉被,車裡燒著暖爐,暖烘烘的。
至於為什麼這麼冷,他們還不坐火車?
主要是張千軍萬馬和鳳凰都是第一次感受雪,感受北方的天氣。再加上有著湄若的暖符,導致兩人玩嗨了,不想坐火車。
孩子雖然像感知不到冷熱一樣,但是湄若還是拿出了厚厚的小棉襖,把她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在車裡滾來滾去,玩得不亦樂乎。
終於有一天,馬車翻過了最後一道山樑。
踏過了生死線,生死線都是由張家人控制的,而白安就坐在馬上,就算不認得趕車的張千軍萬馬,
看到被小族長找了好久,都快把長白山翻過來的師傅回來了,生死線控制的人也趕緊去報告了。
白安勒住馬,回頭說了一句:到了。
湄若掀開窗簾往外看。
漫天大雪之中,一片古老的建築群依山而建,飛簷翹角,青磚灰瓦,在白雪的覆蓋下顯得肅穆而寧靜。
長白山,張家老宅。
到了。
馬車在張家老宅門前穩穩停下。
湄若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孩子,先下了車。
張千軍萬馬牽著鳳凰,跟在後面也下來了。
白安走在最後,拍了拍身上的雪,不緊不慢地跟上來。
門早就開了。
張麒麟披著一件黑色大氅,站在門口等著,看到馬車過來,已經快步迎了出來。
他先是看到了白安,眼睛一亮,剛要喊,目光一轉,又看到了湄若懷裡抱著的那個襁褓。
整個人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第一反應是——
爹和阿媽還不知道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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