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聲道:“秦紹還在做手術,我們遇見了劫匪,他們把秦紹錯認成了你。”
秦越腳下一頓,眼底劃過一瞬的不可置信,緩了兩秒,艱澀道:“你是說,小紹是因為我才……”
沈屹寒倚著冰涼靠背,搓了搓指腹,似乎還能感受到秦紹鮮血的溫度,心臟跟著一緊。
他說:“嗯,秦總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警署會派人找你詢問的。”
秦越看著那緊閉的搶救室門,眉頭皺得極深,“我從不與人結怨,何至於下如此毒手?”
他話音一停,與沈屹寒四目相對,眯了眯眼睛,想起什麼:“一個月前的那場競標,和民泰的孫總產生了些不愉快,可那不過是生意上的競爭,這樣做除了洩恨還能得到什麼”
沈屹寒平靜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秦總難道不清楚嗎?世間最險惡的便是人心,不過事情尚未下定論,還需要警督進一步調查才能得知真相。”
秦越揉揉眉心,“嗯”了聲。
【(擦汗)漢堡說這話有沒有自己罵自己的感覺?前世整秦越的時候完全不手下留情。】
【嗐,不過這到底誰幹的啊?竟然搞出那麼大陣仗,前世也沒見秦一有仇家(除了擋漢堡路)】
【前世秦一忒炮灰了,出場四五章加起來都沒兩千字就被漢堡整成殘廢了。】
沈屹寒瞥了眼滿臉寫著愧疚的秦越。
怪不得彈幕說這傢伙正的發邪,前世兩人都沒說過幾句話,如今看來,確實跟秦紹是完全相反的性格。
打好石膏吊著胳膊的李澈拎著商品袋快步走過來,他的右胳膊在司機漂移時撞到車門骨裂了,不算嚴重,但也挺疼的。
李澈擔憂道:“沈總,秦督察還得好久才出來,您在這乾等也沒什麼用,去檢查下身體吧?”
沈屹寒垂著眼睫,搖搖頭,“我的身體我清楚,我沒有受傷,不用檢查。”
秦紹把他護的嚴嚴實實,連後車窗玻璃炸開後那些碎玻璃碴都被秦紹擋了去,除了外衣被劃爛外,他身上連道小口子都沒有。
李澈在心底嘆了口氣,把商品袋放到一旁,提議道:“我在醫院旁邊的酒店開了房間,您要不要先去洗洗換身乾淨衣服。”
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對自身外表有著超高要求、且極其好面子的沈屹寒再次拒絕了他。
沈屹寒說:“沒事,先等秦紹安全出來再說其他的。”
【漢堡最注重外表形象了,如果這還不叫愛!我倒立吃屎!這絕對是愛!啊啊啊啊好好磕!】
【雖然但是,姐妹,我更想看你倒立吃屎(對叭起】
李澈坐到他右後方的椅子上,不再講話了。
生死之間最考驗感情,秦督察此次當真是拿命去保護沈總。
沈總也變了許多,如果放在從前,他不會做“乾等”這種無用功。
李澈在心中感慨,真是令人感動的愛情,也不知道他未來能不能遇到這麼一個人。
秦越坐在和沈屹寒隔了一個人的位置上,肩膀微塌,低著頭掐了掐掌心,突然說:“對不起。”
沈屹寒不明所以,眼尾輕抬掃向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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