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妖夜跟蕭羽聊了很多,都是有關於這個世界的秘辛、野史,也讓蕭羽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的認識。
妖夜也很識趣聰明,自從蕭羽拒絕了擔任他們魔教教主之後,他是隻字不再提及,一路上蕭羽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不知不覺中,己經來到了一處峽谷前,看著前面那兩面陡峭的峽谷,中間露出的細縫甚至連一輛馬車都無法容納,蕭羽眉頭不由的微微皺起:“你別說,我們要進入那峽谷之中?”
妖夜嫣然一笑,吐氣的芬芳都噴在蕭羽的臉上了:“怎麼,羽哥哥這是害怕妾身吃了你不成?就你這修為,要欺負,也是你欺負妾身啊!”
你說話歸說話,湊這麼近幹嘛?顯示你沒口臭啊?
蕭羽趕忙將目光從那湊到近前的深溝中移開,再不移開,就要抬頭了,TNND,這女人真要命,也不管有意還是無意,都特麼充滿了誘惑。
只是還未等他回話,卻是己經聽到後方傳來任天橫的大嗓門了:“妖夜!你什麼意思?帶我們來這種地方,莫不是想要埋伏我等不成?”
這要是進入那裂縫大峽谷中,若遇埋伏,那真的是逃都沒地方逃了。
妖夜沒去理會,而是為蕭羽拉開了車簾,做了個優雅的請的動作:“羽哥哥,請,那峽谷之中馬車無法前行,我們到了這裡,只能徒步前進了。”
眼看著蕭羽跟妖夜先後下了馬車,後方的任天橫等人立馬走上前來質問:“妖夜,你難道就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妖夜這才瞥視了任天橫一眼,眼中滿是戲謔:“你堂堂武林盟主,難道還害怕一條小峽谷不成?況且,又不是妾身求著你們要來的,你們愛進不進,羽哥哥,我們走。”
說著,扭動著腰肢,先一步朝那峽谷走去……
蕭羽見狀,趕忙跟上,他是藝高人膽大,哪怕真遇了埋伏,他也能輕易從峽谷中衝出;況且一路閒聊下來,感覺妖夜也不至於玩這樣的手段,再則只要跟著妖夜,應該就沒問題了,不然,她難道還能犧牲自己玩這麼一齣埋伏不成?
“哼~看你們能玩什麼花樣!”任天橫被這麼一激,當即惱怒的一甩衣袖,跟著走了進去。
莫少君身旁的格老則是一臉嚴肅的道:“少主,我看我們就別進了吧!這峽谷如此狹窄陡峭,萬一中了埋伏,躲都沒地方躲,要不我們就留在這外面,隨時準備接應如何?”
妙音閣弟子也是勸解起妙錦來:“是啊!師父,我們也別進去了吧,若是魔教膽敢耍詐,我們也好隨時策應。”
“無妨,有蕭掌門在,應該沒什麼問題。”妙錦這會兒對於蕭羽的實力,那是由衷的感到信任。
那樣的強者,就算是面對投下的巨石,一劍也能劈碎了,埋伏?有意義嗎?
眼看著妙音閣一群女人都是不懼,莫少君就更不會怯弱了:“格老,放心吧!有蕭大哥跟任老盟主在,量他們魔教也不敢玩什麼花樣。”
話雖如此,但走進峽谷之中後,眾人只覺渾身涼颼颼的,手持武器,全神戒備,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得秦芷是嗤之以鼻。
事實證明,完全是他們多慮了,一路穿過全長兩百五十多米的峽谷,都相安無事。
待走出峽谷後,眾人的眼前豁然開朗,前方出現了一個首徑差不多三百米的空地,西面環山,皆是懸崖峭壁,一棟如同寶塔似的塔樓孤零零聳立於此,好一處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絕佳之地。
塔樓西周也有不少魔教弟子巡邏,在看到妖夜一行人後,與蕭羽有過一面之緣的藥觴帶著一群人相迎而來,只見他瞥視了蕭羽一眼,略顯緊張的對秦芷低聲道:“大長老,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把那傢伙也帶來了?”
秦芷低聲一笑:“他搞不好,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教主哦~”
“哈?”藥觴聞言,表情不由一呆,眉頭立時微微皺起:“你認真的?他可是殺了我天神教懷忌、懷愧兩大護法啊!”
“練個功都會走火入魔的廢物,還整天以吸食人血為生,我聖教的聲譽就是被他們給敗壞的,死了也就死了。”
“……”藥觴無語的同時,只能為那兩個倒黴蛋默哀一秒鐘了。
看著眼前塔樓,任天橫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我說這些年來,魔教為何銷聲匿跡了,原來是躲在了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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